要是苏明月在,得说她魔怔或者自信姐了,有些人,只会自欺欺人。
她慢吞吞朝广播室去,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别无他法。
苏明月已经把她逼进死胡同了。
苏明月吃着糯叽叽的红薯稀饭,搭配上霉豆腐,太下饭了。
顾淮安问她,“我粥熬的怎么样?合你的胃口吗?还需要再改进不?”
苏明月摇头,毫不犹豫的夸赞:“哇塞,我也太幸福了吧?我老公做什么都很好吃。
这平平无奇的红薯稀饭,让你熬的软糯香甜,我决定了,我要吃三碗。
以后,你给我做好不好?我好懒哦,不想做。”
女人会撒娇,男人魂会飘,更何况苏明月那张盛世美颜,把顾淮安迷的不要不要的。
他好听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不想做就不做,你要什么都做了,还要我来干嘛?
懒就对了,有我宠着,我就喜欢你懒,能让我表现。”
所以男人爱不爱你,也很直观,千万不要自我牺牲、然后自我感动,不爱就是不爱。
要对你上心,那是恨不得饭都嚼碎,喂到你的嘴里。
苏明月拉着板凳,坐了过来,“老公也太好了吧,超喜欢老公的,一会儿训练很累,我给你抹点防晒。”
顾淮安不懂这些瓶瓶罐罐,但他知道媳妇用的,那肯定是好的。
媳妇给他用,说明他在媳妇心里有一席之地,别人还得不到用。
他也没觉得,这些男人不能用,男人也有精致的权利。
他眸色温柔:“好,吃完你给我抹,然后我们去领证。”
这才是重中之重。
苏明月点头,两人吃完,顾淮安去借了吉普车,开车去了市区民政局,把材料提交后,很快就拿到结婚证了。
苏明月看着手里跟那小学奖状一样的结婚证,她眼角一抽,都怕一个用力,把它撕坏了。
顾淮安将两张结婚证并在一起,放在自己的荷包里,拍了拍,小心的说道:“媳妇儿,我来保管,我总算持证上岗了。”
之前心里七上八下,就怕出什么变故,领完证后,那心总算落到了实处。
苏明月的手被他牵着,也不挣扎,她朝顾淮安眨了一下眼,“难道你还怕我跑了?这酒席都办了,没有介绍信,我能去哪里?”
现在不管下乡还是进城,都得有介绍信,不然会被遣送回来。
苏明月的粮食关系,也从大队转到了部队。
顾淮安轻笑,沉声道:“我怕别人跟我眼光一样好,我要严防死守,对你更好,让你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