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淮安不提,她都快忘记这茬子事了,两人在老家,跟亲戚吃了个饭,简单的办了酒席。
大队的人都知道,但要合法合规,还得持证上岗。
苏明月点头,“好的,明天先去体检,拿到证明,再去领证。”
顾淮安嘴角上扬,眼里荡漾着浓郁的笑,“领证我才放心,我怕别人把我墙角挖了。”
他老婆这么优秀,他有眼光,别个男人也有啊,男人要时刻有危机感。
苏明月:“不至于,我这么凶残,男的都绕路走了。”
顾淮安表情认真:“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他喜欢的是苏明月这个人,所以好的坏的,他都接受。
凶残怎么啦?这步挺好的,他不在家,她也能保护自己。
要是个软疙瘩,骂她几句,都不敢回的,他想着也憋屈。
就得像苏明月这样式的,打了还手,骂了还口,还得寸进尺,上纲上线,让你无路可退。
人要立不住,拎不清,那些嫂子也会看人下菜的。
在哪?没有人情世故,一个大团体里,无数个小团体,融不进去,那就不硬融了。
自个儿玩自个儿的,他挺欣赏苏明月的脾气,不会内耗,只会外耗别人。
两人到了军人服务社,苏明月看了一下,有简单的副食品,再高档的,就没有了。
像女性用品,没有什么卫生巾,卫生棉条,就只有月经带。
要等到千禧年后,这些才陆续上市。
苏明月没买,她空间里那么多,不用留着过期吗?
用了,直接在空间销毁,没有哪个神经病,会去扒拉她厕所里的纸篓,看看她用的什么吧?
而且,这月经带,也不方便,她每次来,量多又大,晚上用的安睡裤,用月经带,那得漏得满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