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怕女儿在外面受委屈了,宿舍女的多,爱搞什么小团体,欺负她宝贝女儿怎么办?
还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她对庄琳,就跟对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儿子都没这样操心的,想着儿子是男娃,在外能受到什么伤害。
女娃不一样,一个不注意,被人猥亵,清白没了,那还怎么活下去?
这年代的人,对清白尤为看重,女的没有清白,那就是该死,男的也不会要你,婆家更不可能接受。
别个歪瓜裂枣也就算了,她家小琳长得这么好,可得仔细小心。
还得给她钓个金龟婿,婆家对她视若珍宝,以后日子好到炸。
哪用惦记那乡下来的,家里好几个兄弟,怕是几人住一间,床都睡不开吧。
进城吃商品粮多香,说出去,他们当父母的也有面子,不枉费这些年苦心孤诣对她的栽培。
最怕庄琳看上穷小子,破嘴有一张,破鞋做不了一双,那她撞墙的心都有了。
庄琳迎着她眼里的担心,心里也软了,应道:“娘,过几天我就回来,你先让爸消消气,这事儿是我做错了。
我不该跟她硬刚,那女的,心眼多着呢,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我丢的场子,我都会找回来的。
顾淮安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你不是给我安排了相亲?我一定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还就不信,我命没有她好了。”
她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苏明月一个下乡知青,在家里肯定不受宠。
光是原生家庭,她就赢麻了好吗?
她和顾淮安,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互相祸害吧。
田利芳看她想通,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随后笑道:“娘来安排,等他休假,你俩一起去县城吃个饭,再看场电影。小年轻嘛,别总在部队转悠。
被那老娘们看到,又传些不切实际的风风语,她们看不得你好,你要争气一点,扇她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