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咱得低头,谁让她男人在司令面前有脸,咱胳膊拧不过大腿,你爹也不向着咱。
真回乡下,那咱面子李子没了,还得受你那几个伯娘婶子的埋汰,穷山咔咔,你连衣服都买不上一件像样的。
听娘的,乖哈,今天的场子,早晚找回来,有的你扬眉吐气的一天,先让她光鲜个三五个月。
等顾淮安的新鲜劲儿过去了,指不定五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的,你就等着瞧吧。”
田利芳一说,她心里的气儿顺了,勉为其难的说道:“行吧,那我先回宿舍,再去给她道歉。”
田利芳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温柔,“这就对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以后,她最好别落在咱们手里。
不然,没她好果子吃,她得意不了多久的。”
庄琳同意,她把行李提到宿舍。
宿舍里,几个女同志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最终打前排的硬着头皮问道:“小琳,你咋来宿舍了?不是要住家里吗?你不说住宿舍不太方便,家里宽敞,回去有口热的吃。”
庄琳的床铺,堆得满满当当的,全是他们的行李。
庄琳眉头一皱,命令道:“赶紧把你们的脏东西拿开,我要来住宿舍了,就算我不住,你们的东西,也别堆到我的位置上,这是领导安排的,我看你们阳奉阴违的。”
几人被她说的脸色青白交错,又不想因为这鸡毛蒜皮的事挨处分,只能哄着她。
“你别生气,我们马上挪开,这不是想着你没来,咱先将就堆吗?你来,我们马上收拾。”
几个撅着屁股,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到床边,一会儿整理。
板子上灰扑扑的,张琳不太满意,“就这样?你们不打水,给我擦一下吗?让我怎么睡?”
大家看她那颐指气使的样,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不想撕破脸了。
这庄琳,咋这么矫情?谁来不是自己擦的?你怕脏,别人不怕吗?非得让人给你擦。
再说,这床板他们经常擦,哪里有什么灰?真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你要爱干净,你回家住,又不是什么大小姐,还让大家伺候你的。
再不甘愿,也得拿着木盆,打水给她抹干净。
庄琳随意把行李丢在铺上,转头走了。
苏明月刚从海鲜市场回来,买了不少新鲜的海货,她把这些倒在大木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