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会儿话的功夫,庄琳已经走得不见人影,看来,是真气的狠了。
以前,父女俩关系好,真要理口角,她作为中间人打圆场,很快就会和好。
哪像今天,两人恨不得把对方撕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怪苏明月吗?
她就是个扫把星,一来就闹得她家天翻地覆的,两人就差决裂了。
苏明月,怎么不去死呢?顾淮安上哪找的祸害,这是存心不让人过好日子。
她得去找方司令说说。
田利芳拍着大腿,哭得声嘶力竭的,“把女儿赶走,你满意了,她从小被我们千娇万宠,你什么时候对她动过手?
沾上苏明月的事儿,你就跟魔怔一样,那外人再好,能有女儿重要?你骂她就算了,你怎么还打她呢?
苏明月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小琳还没嫁人,你让她怎么说人家?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她拍打着庄政委的胸膛,衣服上的扣子,刮到她手上的皮。
她“嘶”的一声,只见血珠从手中掉落,疼得他心里抽抽。
天杀的,见鬼了,她怎么这么倒霉?
方司令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田利芳余光见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司令,你得给我做主,苏明月快把我们欺负死了,咱一个大院,处了二十来年,我什么样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
她快骑在我的头上拉屎了,我还是她的长辈呢,我女儿也被她气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