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还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干的事,也太没脸了,让人瞧见,还以为文工团培养的,都是些泼妇。
你出面不方便,还得老庄来,田丽芳就怕他男人。”
平时在外,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对内,怂得跟个鹌鹑似的,装装装的,被她装到了。
想起苏明月,她不由得哑然失笑,“小顾他媳妇,倒是个性子直的,有什么说什么,心里藏不住事。
打人确实是他不对,也是庄琳挑衅在先,要我说扯平了,哪有让人跪着给她道歉的,学得地主老财内套,腻没眼看了。”
方司令一听,茶都喝不下去了,他猛然起身,“我去找老庄,让他教教女儿,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任性。
小顾结婚了,她难道上赶着做三?”
花婶儿上眼药:“你当初,不也打算让他做咱家的女婿吗?也就他跟女儿不合适,两人没那眼缘。
放眼整个经区,找得出几个像顾淮安这么优秀的?小琳性子一向要强,什么都要最好的,包括男人,指不定在等顾淮安离婚,二婚他也要,魔怔了。”
方司令听的鬼火冒,怒气冲冲就走了。
花婶儿眼里闪过笑意,没觉得自己上眼药有什么不对,那不是田利芳自找的吗?
我让你说话阴阳怪气,尖酸刻薄,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哼,男人就是压在你身上的一座大山,让你喘不上气儿,你就等着被训吧。
她拿过桌子上的篮子,捡了两罐麦乳精、一罐奶粉、一包红虾酥、一包大白兔奶糖、一包水果糖,还有方司令舍不得喝的茅台酒,再拿白布盖上,提着往苏明月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