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累得腰酸腿软,手都抬不起了,这男人,咋跟那吃不饱的饿狼一样,非得把她拆散架了。
洗好回到屋里,把她放在板凳上,他快速换好床单。
抱着人躺下,他拍着苏明月的背,“媳妇儿,辛苦了。”
他眉宇之间,都是餍足,打开一小扇窗,夜风起来,带着微凉。
顾淮安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也不知道谁传的,都在说顾淮安体力好,奋战到了后半夜,狠狠打脸那些说他不行的。
人家根子没坏,还能使用呢,哪个造谣的,父母不要了?
不少之前把顾淮安当金龟婿的婶子,骂骂咧咧的。
除了不行,别的没得挑,能不能生,她们不考虑,家里有儿子,可以过继给顾淮安。
他挣得再多,不也是他们的吗?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啪响。
当顾淮安傻呢?别说他能生,就算不能生,他不会找侄儿侄女,非要便宜个外人吗?
况且,他挺享受和苏明月的二人世界,其他人,少来打扰。
苏明月趁顾淮安没在,进空间喝了一杯灵泉水,浑身的疲惫一扫而光。
那脸得到滋润,越发光滑白皙,男人也是大补吗?
苏明月换了身红黑格子的布拉吉,穿上裸色胶鞋,百搭,谁穿谁好看,头发编成辫子,拢在一侧,扎上小碎花发带。
把刘海打理好,衬得她脸盘小巧精致,脖子上痕迹,她用粉底遮了一下,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这男人,属狗的吧,都让他不要咬了,非不听。
这还不是重灾区,想到什么,她脸蛋一红,头顶快要冒烟了。
算了,不能想,一想就是十八禁,审核该关她了。
她出去,看到顾淮安高大的身影在灶房忙活,香甜的红薯粥传了过来,她猛吸一口,过度运动后,饿得能吃两口牛了。
顾淮安一抬头,看到她来,连忙迎了上去,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苏明月反手拍了他一下,顾淮安认错:“媳妇儿,我错了,先吃饭好不好?一会儿去赶海,木桶、钳子、还有渔网,我都准备好了。”
苏明月没好气的说道:“吃什么,饱着呢。”
顾淮安眨眨眼,反应过来,“还没消化完吗?要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