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薄唇轻启:“那没法,谁让媳妇儿勾人,我停不下来。”
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他又不傻,不会给自己谋福利啊。
而且,他战友说了,在床上,不能听女人的,她说不要,就是要。
没什么是滚床单不能解决的,有的话,那就多滚几次。
这些,都是经验之谈。
顾淮安把重点,都记在小本本上了。
苏明月一把掐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说好的,听我的呢?”
顾淮安小声哄着:“媳妇儿,除了床上,都听你的,你说东,我不往西,轻点掐,好疼。”
让他不吃肉,做不到,他才食髓知味呢。
苏明月轻哼:“你就装吧。”
不过,她还是放开了,顾淮安继续骑着自行车,跟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不会让她觉得无聊。
回到大队,他们先去顾家一趟,放下一点吃的,还没走,被吴小草叫住:“弟妹,晚上别做饭了,来这边吃,你们人少,懒得开火,不如人多吃着热闹,你也太见外了,又给我们送吃的。”
看那鸡蛋糕江米条,吴小草也馋,伸手提了起来。
周梅弯腰打扫鸡圈,几天不扫,味道大的很,她是个爱干净的,受不了。
但凡手头没活计,她就理家里的事做。
是个有眼力见的。
她看苏明月大包小包的,嗔了她一眼:“又去破费了,白吃你的,我都害臊了,你等一下。”
她去木盆里洗把手,从屋里拿出报纸,让苏明月踩上去。
苏明月疑惑:“嫂子,怎么了?”
周梅蹲着,用笔画了一圈,苏明月脚印的大小就有了。
她笑着解释:“我给你做几双布鞋,你去随军,也有穿的,嫂子手头紧,只能力所能及的做一点了。”
老一辈做的布鞋,大概很多人都穿过,好看不说,还很舒服。
苏明月挠挠头:“那会不会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