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太大的惊喜,他吃的太好了。
苏明月捏捏他,嗓音娇柔:“你啊,就会哄我,让我洗把脸,先过去,别让爸妈等急了,一会儿咱去县城拍两张,就当是结婚照了。”
顾淮安起身,拧帕子给苏明月洗脸,端水给她刷牙,恨不得什么都亲力亲为的。
苏明月无奈,她那么大一个人,是没有自理能力吗?
不过,很享受顾淮安对自己的宠溺。
她不吃傲娇闷骚那一挂,就喜欢顾淮安这种直白会撒娇的。
那话怎么说来着,男人会撒娇,女人魂会飘。
大男子主义的,给她滚一边去,早过时了,年代文都不兴了。
顾淮安低声应着:“好,我后天出发去火车站,明儿个去小姨妈家,把狼狗抱来,你喂几天,等着我表弟拆线了,你要来随军,我在部队等你。”
军人,除非休假,其他时候,都得呆在部队。
苏明月来了,他只能打报告去火车站接。
苏明月洗漱好后,神清气爽,她点头:“好的,我不去随军,我在家里干嘛?”
她还要去赶海呢。
顾淮安搂着她的腰,叹息:“舍不得离开你。”
苏明月戳戳他脑袋:“也就两三个星期的事,等着我,乖乖的。”
自己的男人,自己宠着,谁让她喜欢顾淮安呢。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才缓慢走向顾家。
此时,吴小草和周梅把早饭都做好了,煎了八个鸡蛋,一碟酸豇豆,一盆肉沫粥。
办酒什么都没剩下,现在的人,只要有吃的,那是敞开肚子。
只有不够吃的,没有剩的,那些汤汤水水的,家里也不会要。
吴小草朝外看了好几下,她拍手:“怎么还没来,要不要我过去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