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说,大家捧腹大笑。
不行,他们不想笑的,忍不住啊。
张菊花继续泼脏水,“不会是裤腰带太松,玩的花,屎尿夹不住了?这赚了多少,啥时候建青砖大瓦房?老陈啊,你还上什么工,在家批发绿帽子啊,那不得暴富?哈哈哈。”
就你长嘴了是吧,老娘让你反弹反弹,全反弹。
得罪她,路过的狗都得挨几巴掌。
更何况是人呢。
她一说,陈大姐就知道,是她搞得鬼。
她跟个疯婆子一样冲过去,“啊啊啊,张菊花,你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张菊花一巴掌把她挥开,死不承认:“关我啥事,你爱喷粪,这不就吃屎了,还是热乎的,省了你早起,哈哈哈。”
看一次笑一次,太痛快了。
死东西,喜欢造黄谣是吧,吃不死你。
陈大姐摔倒在地,手心砸在碎石子上,磨破了皮,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手腕还肿了一个大包,她欲哭无泪的。
这茬子还没笑完,知青院那边也发出尖锐大叫。
一看,就是去粪坑了。
有村民就不理解了,“这还吃上瘾了,那我们种地咋办?”
“好好的床不睡,去粪坑,我看指不定有什么毛病。”
“一个两个的,就是事儿妈,天天都有她们闹的,也不嫌磕碜的。”
“还说明月神经病,我看她们才是神经病。”
陈丽毛水仙破防了,浑身都腌入味了,以后都没男的献殷勤了。
几个屎娃儿缓慢爬上去,大概是脚底太滑。
一踩上去,滑了下来。
一踩,又滑,啧,看来很丝滑。
苏明月靠在门框上,没心没肺的笑出来了,其他人低着头,憋的不行。
陈丽指着她们:“看什么看,小心……”
“那咋了?”
是啊,看你咋了?你能咋了?
陈丽被她哽住,气的跺脚,拿着衣服跑了,要去河里泡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