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孩子多的,资源分配不均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安语宁有些同情:“这不就是等死吗?”
她记得,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呢?只怪命不好了。
宋春花看到人来了,嘘了一下,示意她们别说了。
张轩打开门,捂着嘴,咳的脸都红了,他后退一步,怕传染给其他人。
“婶儿,你咳咳…怎么…咳咳咳……”
咳的弯下腰,咳的有气无力的,只有哮喘的人才会懂,有多难受。
张菊花没这么多忌讳,她上前一步,扶着张轩,蹙眉道:“小轩,不舒服就去屋里,我来找你娘,她在吗?外面风大,别出来吹了,看给你咳的,腻不让人省心了。”
张轩咳的眼泪花子都出来了,他挣扎了一下,“婶儿,你离我远点,小心传染你。”
因为生病的缘故,他在大队没什么朋友。
要说这病,也不是天生的,几年前发烧感冒,都快好了,大冬天看到女的落水。
他想都没想,跳下去了,人是救起来了,女知青反咬一口,说他耍流氓。
害的家里赔了一笔钱不说,还加重了病情。
哮喘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张轩是个好小伙,善良还有礼貌,张菊花看在眼里。
谁说一句,她不答应的。
她毫不在意的说道:“不是传染病,少听那些酸鸡胡咧咧,我身体好着呢,还能在活百八十年,你要信得过,让我家明月给你瞧瞧,她医术非常好。”
她已经在打广告了。
恨不得拿个大喇叭,通知所有人,苏明月医术顶尖,看病上她这儿。
这钱让她赚啊。
张婶子出来,听到她说的,意外道:“真的假的,明月还会看病?别忽悠我老婆子。”
两个大的儿子娶妻生子后,就被分出去了,她跟男人赚点贴补张轩,给他看病。
不管是中医西医,全看了,就连神婆都请了,没有用。
一到冬天秋天,他走路都是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