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吃的苦,现在要看回来。
察觉到她的视线,席远彻不由得好笑,“那么好看?”
“畜生,禽兽,我好心安慰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我还能起来干活吗?”苏希抓了枕头就朝着席远彻砸了过去。
枕头到一半就掉到了床上。
席远彻轻声的笑了笑,昨天的郁气这会儿都消散一空了。
似乎昨天借酒消愁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抓苏希的手,“我给你按按,刚刚学的推拿的技术,还没有找人来试验过。”
苏希:“?”
所以她成试验品了?
没等她反抗,人已经被席远彻翻转过来,双手按在了她酸痛的腰上。
一股舒爽的感觉一下子袭击了她。
苏希瞪圆了双眼,舒服的差点想要叫出声来。
原本酸痛的腰顿时就舒服了许多。
席远彻的力度正好,明明是在安排,苏希却觉得浑身好像被电流一寸寸的划过。
她哼哼唧唧了半天,舒服的睡了过去。
席远彻给她按摩好了,刚刚停下,电话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陆洋打过来的。
看了一眼苏希,席远彻才起身,出去接电话去了,“说。”
“已经调查清楚了,也取了dna做了比对,他并不是你的亲弟弟,我动用了暗部的力量,才查到了他在韩国整容的记录,而且是做了半年的整容,你或许会对他原来的身份很感兴趣。”陆洋在那边说着话,语气里莫名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席远彻挑眉,“最近工作太轻松了?”
“我错了,错了,真错了,我工作一点都不轻松,回家我妈都催婚了,我都三十岁了,女朋友都还没有谈,别增加工作量了,你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好歹让我也谈个恋爱啊。”
陆洋差点哭出声来。
果然在席远彻的面前,皮一下就会死。
他怎么就不长记性?
还真的以为席远彻有了苏希以后脾气好了,现在看来,都是假象。
他只对苏希一个人有好脾气。
“废话少说,直接说重点。”席远彻嘲弄的笑了笑,随后面无表情的开口。
陆洋也收起了刚刚的不正经,“说起来这个人我们都不陌生,是沈介白,他当年被送进去以后,在监狱里表现不错,一年多就出来了,之后突然就到了韩国,还按照你的样子做了整容。”
“这一次他回国,背后还有推手,是我们在海外的死对头洛斯家族的人,应该是记恨你之前抢了他们南非的金矿和钻石矿,所以想要报复。”
席远彻眼神冰冷,“沈介白?所以,他来席家,还不仅仅是为了席家的家产那么简单,他是冲着希希来的?”
“应该是这样没错,需要拆穿他吗?”
“暂时不需要,盯着他,他要是敢对希希出手,直接弄死他,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还有,安排几个人保护两个孩子,上学放学都要派人盯着,任何陌生人接近他们都不允许。”
“季颜洛和席佑青也不允许靠近两个孩子,席家的任何人都不可以,除了希希和我,任何靠近的人,都拿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