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部分,则是通讯中断、设施隔离、内部逐渐失控、人员开始异变时的恐惧、挣扎与无力。
最后几页,字迹凌乱不堪,沾着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渍:
“……我错了……我们都错了……这根本不是单纯的未知物质或生物样本……”
“它有意识……它在学习……它在模仿我们……我们的形态,我们的情感,我们的记忆……”
“它从接触到的每一个活体意识中……汲取碎片……尤其是那些强烈的、带有执念的记忆……”
“它用这些碎片……构建幻象……引诱,分化,攻击……”
“小雅……我的女儿……我昨天在通风管道里……好像看到她的影子在对我笑……但她明明在市区上学……通讯早就断了……”
“不……那不是她……那是‘它’……”
“它想成为我们……或者说,它想理解‘什么是活着’……用最扭曲的方式……”
“净化……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方法……物理摧毁只会导致它扩散……能量冲击会被吸收转化……甚至精神隔离……都会被它找到缝隙……”
“或许……只有一个办法……”
“理解它……找到它模仿和学习的‘核心模板’……那些它从我们记忆中攫取的、最深刻的‘执念碎片’……摧毁那些‘锚点’……或许能撼动它的存在根基……”
“但我找不到……我看不清自己的‘锚点’是什么……恐惧?责任?对小雅的愧疚?”
“后来者……如果你能看到这本日志……如果你还保持着清醒……”
“找到‘它’为你准备的‘幻象’……那里面……藏着通往它核心的钥匙……也藏着……最致命的毒药……”
“小心……”
“不要相信……你所看到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