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爷,您可算来了。今儿说什么都得留下喝几杯,好好叙叙情谊。”
“上次您看上的那个女人,我一直给您妥善留着,要是合您心意,您就多住几日,好好歇歇。”
这男人正是基的的二把手老三,对陈傅升向来毕恭毕敬,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显然是想攀附这棵“大树”。
基的里的囚犯们听到车辆的动静,纷纷涌了上来帮忙卸货,当看到麻袋里的青菜时,所有人惊喜不已。
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要知道,在这末世里,粮食本就稀缺,新鲜蔬菜更是可遇不可求,平日里他们连粗粮都吃不饱,更别说见新鲜青菜了。
“还是陈小爷厉害,这时候竟然还能弄到新鲜青菜,简直是神通广大。”
“我听人说,陈小爷在境外有庞大的物资储备,不光有粮食蔬菜,就连战机坦克都有呢。”
“要是能跟着陈小爷混,以后就再也不用愁吃喝,不用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囚犯们一边忙着卸货,一边低声议论着。
此次双方交易的是一百名女性,基的头目为了能留住陈傅升吃饭,特意没有让那些人出面,显然是想借着这场饭局拉近关系,巩固合作。
经过几次交锋与接触,双方已经建立了初步的信任,基的头目也有意与陈傅升达成长期合作,借助他的渠道获取更多稀缺物资,而陈傅升也有自己的盘算,双方各取所需。
饭桌上的菜品算不上丰盛,却已是基的能拿出的最高规格待遇。
炸得金黄酥脆的海虾、香气浓郁的虾饼,还有一盘清爽可口的水煮白菜,老三更是忍痛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五粮特曲。
这酒在灾前不过两百块一瓶,可在这物资匮乏到极致的末世,价值早已远超黄金,寻常人根本无福消受,就连基的头目平日里都舍不得轻易饮用。
陈傅升也颇为给面子,没有摆架子,与老三等人推杯换盏,闲谈说笑,气氛倒也融洽。
上次那个被老三特意留着的女人,始终温顺的陪在陈傅升身边,举止得体,不敢有丝毫逾矩。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头发也简单梳理过,褪去了之前的狼狈,模样比初见时周正了不少,可身上还是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馊味。
毕竟基的极度缺水,水比黄金还要珍贵,能有少量清水简单擦拭一下身子,已是极大的优待,根本谈不上彻底清洗干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有了几分醉意,说话也渐渐随意起来。
女人搀扶着脚步微晃的陈傅升,起身向事先安排好的房间走去。
一进房间,她便主动上前,想扶陈傅升到床上休息,却被陈傅升厉声喝止:
“站住。别动。”
女人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露出几分错愕与委屈,声音细若蚊蚋的辩解道:
“小爷,我已经收拾过自己了,没有弄脏身子……”陈傅升挑了挑眉,眼神冷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女人见状,又露出几分扭捏的神色,声音压得更低:
“只是……只是简单擦了擦,这儿的水太金贵了,基的里也极度紧缺,实在没法彻底洗干净。”
陈傅升抬手指了指床边的位置,语气平淡无波:
“过来坐下,不准乱动。”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以为陈傅升终于松了口,连忙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坐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得他不快。
可下一秒,她就看到陈傅升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熟练的点开了一部国产剧情片,屏幕上光影流转,讲述着寻常人的烟火故事,与她预想中的场景截然不同。
女人心中的欣喜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失望与失落,可她不敢有丝毫不满,只能乖乖坐在床边,僵硬的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变得轻柔。
过了片刻,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小声提醒道:
“小爷,您不是喜欢……喜欢那些出格的玩法吗?上次您看的片子,不是这种的。”
她口中所说的,是上次陈傅升随手点开的一部带有抽打情节的片子,便误以为他偏爱此类暴戾桥段。
陈傅升闻,眉头瞬间拧紧,语气严厉的呵斥道:
“闭嘴。少废话。”
他本就不喜欢那些暴戾血腥的情节,上次不过是随手点开,未曾想竟被这女人记在了心里,此刻只觉得满心烦躁。
女人被他呵斥得浑身一哆嗦,立刻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僵硬的坐在床边,眼神空洞的望着电脑屏幕,连动都不敢动。
一个小时后,片子播放完毕,房间里原本就淡薄的暧昧氛围彻底消散,只剩下陈傅升震天的鼾声。
他显然是喝多了,靠在床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女人依旧不敢动弹,就这么坐在床边守着,直到又过了一个小时,陈傅升才悠悠转醒。
他起身简单洗漱了一番,神色恢复了清明,神清气爽的走出了房间。
女人连忙起身,假装整理床铺,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姿态依旧温顺乖巧,不敢有丝毫怠慢。
刚走到院子门口,等候在外的老三就立刻迎了上来,看到陈傅升神色轻松、满脸惬意,便以为他对那个女人十分满意,脸上的笑容越发谄媚。
陈傅升走上前,自然的揽住老三的肩膀,语气熟络得像是多年的老友:
“老三,等昆城的基的建好,你就跟着我干。”
“到时候军用直升机、坦克随便你摆弄,保准让你玩个尽兴,过足瘾。”
老三原本是个死刑犯,因这场天灾乱世趁机逃出监狱,召集了一群亡命之徒组建了这处囚犯基的。
他虽作恶多端,心狠手辣,却有着一个特殊的爱好。
痴迷军事,是个十足的军事迷,对坦克、大炮这类重型武器更是向往到了极点,平日里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亲手摸一摸、操控一番。
听到陈傅升这话,老三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脸上全是激动与狂喜,连连点头哈腰,语气恭敬又热切:
“多谢陈小爷。多谢陈小爷厚爱。能有机会亲手摸一摸坦克,我就心满意足了,哪儿还敢奢望别的。”
“跟我还这么见外干什么。”
陈傅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伸了个懒腰,目光随意的扫过岛上的景致,故作惋惜的说道:
“这地方的景致倒是不错,山清水秀,空气也清新,就是天气太热,懒得动弹。
可惜我这次回国太匆忙,没把我的私人直升机开过来,不然倒能带你飞一圈,好好看看这周边的风光。”
他说这话时,语气随意散漫,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静待老三接话。
此时的老三,早已被陈傅升画下的大饼彻底打动,满心都是坦克、直升机这类重型武器,早已将他视作知己良朋,根本没有察觉陈傅升语气中的异样与试探。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
“陈小爷,不瞒您说,我们这基的里就搁着一架直升机,就是一直没人会开,没人懂摆弄,就这么放在那儿落灰,实在可惜了。”
陈傅升听到这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亮色,心中不由得狂喜不已。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真是正中下怀,省去了他不少功夫。
他迅速压下心中的激动,故作惊喜的说道:
“哦?还有这等事?早说啊。小爷我刚好会开直升机,手艺还不差。”
“走,现在就带我去看看,我带你飞一圈,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技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