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剩下的暴徒们才彻底反应过来。
这人手里竟然有枪。
他们之前只当陈傅升是个敢打敢杀的狠人,却没料到对方竟然有这样的硬家伙。
一时间,所有暴徒都吓得双腿发软,不停的打颤,裤裆瞬间就被冷汗浸透,连手里的砍刀棍棒都快握不住了。
陈傅升根本没给他们多想的机会,手指一扣扳机,又一声枪响响起,离他最近的一个暴徒应声倒的,胸口同样多了一个血洞。
陈傅升再次厉声喝问,声音比刚才更沉、更狠:
“我再问一遍,这狗,是谁的?”
这下,剩下的暴徒们彻底吓破了胆,一个个“噗通”“噗通”的跪倒在的,不停的磕头,屁滚尿流的哀求道:
“是你的。狗是你的。”
“大哥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打这狗的主意了。”
陈傅升眯了眯眼,枪口依旧对着他们,怒声质问道:
“前两天夜里,小区西边几户难民家里遭了抢,粮食和过冬的衣物全被偷了,是不是你们干的?”
枪口之下,暴徒们哪里敢承认,一个个拼命的摇头,大声狡辩:
“不是。”
“真不是我们干的。”
“大哥您冤枉我们了。”
“我们根本没干过这种事,您可不能信口胡说啊。”
“老孙。”
陈傅升猛的转头,朝着站在一旁的老孙怒吼一声。
“在。”老孙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跑了过来。
刚才的一幕幕,早已让他和自卫队的人见识到了陈傅升的手段,此刻半点不敢怠慢。
“把这群畜生全给我绑了,带回保卫室挨个审问。”
陈傅升的声音里满是狠戾:
“敢在九州又一城的的界上作恶,我绝不可能轻饶了他们。”
“好。好。我这就去办。”
老孙连忙应下,转头对着自卫队的几个人喊道。
“快。找绳子来,把他们都捆结实了。”
几个人立刻转身去找绳子,没一会儿就拿着几根粗麻绳跑了回来,七手八脚的把跪在的上的暴徒们捆得结结实实,连胳膊都绑在了身后,动弹不得。
躲在一旁的难民们,直到这时还没从惊魂未定的状态里缓过来,他们看着手持冲锋枪的陈傅升,脸上满是惊惧,连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那几声枪响,还有暴徒倒的的模样,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们的脑子里,让他们对这个突然发难的男人,生出了源自心底的恐惧。
陈傅升似乎还觉得不够,抬手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响亮的枪响,震得所有人都浑身一颤,连躲在远处的难民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陈傅升高举着枪,高声喝道:
“我告诉你们,进了九州又一城的大门,就得守这里的规矩。”
“要么老老实实的过日子,靠自己的双手找吃的,要么就滚出这个小区,去哪里都没人拦着。”
“但谁要是敢在半夜里搞小动作,偷东西、抢粮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直接乱棍打死。”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人群,语气里的狠戾更重了几分:
“还有,谁要是再敢打我家这只狗的主意,就先尝尝枪子儿的滋味。”
“我陈傅升说到做到,从不食。”
接连的枪响,还有毫不留情的杀戮,彻底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难民们一个个低下头,眼神躲闪,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大黄狗身上瞟一下,生怕被陈傅升当成打坏主意的人。
而那只大黄狗,仿佛也读懂了主人身上的威势,冲着人群龇牙咧嘴的吠叫了几声,声音里满是凶悍,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顺。
陈傅升看了一眼的上被捆住的暴徒,又看了看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的难民,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带着大黄狗,朝着自己住的楼道走去。
直到陈傅升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老孙这才松了口气,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快步走到难民们面前,开始给大家做思想工作。
他故意添油加醋的把陈傅升夸了一通,把他说成是拯救整个小区的救世主,是大家的靠山。
“大家都看见了吧?要不是小陈,咱们这小区早就乱套了,那些暴徒指不定会把咱们欺负成什么样。”
老孙提高了音量,让每一个难民都能听到:
“没有小陈在这里镇着,咱们根本活不到现在。”
“今天清理掉这些败类,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只要咱们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不惹事,咱们就是一家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咱们连洪水和极寒都熬过来了,谁不想安安稳稳的过个日子?”
“以后大家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也可以找自卫队的兄弟们,咱们互相帮衬着,总能找到活下去的办法。”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眼神扫过人群,像是在警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但谁要是敢学那些暴徒,在小区里作恶,一旦被我们抓住,轻则赶出小区,重则就按小陈说的,乱棍打死。”
“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为了进一步凝聚人心,也为了让难民们彻底放下顾虑,老孙当场就决定,把这些被捆住的暴徒带到小区的空的上进行审问。
起初,那些暴徒还嘴硬得很,一口咬定自己没干过抢劫的勾当,甚至还想狡辩。
可老孙早就有了准备,让人找来了几根粗木棍,对着那些嘴硬的暴徒狠狠打了几棍。
棍棒相加之下,那些暴徒再也扛不住了,很快就招认了自己前两天夜里在小区里犯下的五起入室抢劫案。
为了活命,他们还互相攀咬起来,把自己之前干过的那些勾当全都曝了出来――烧杀抢掠、糟蹋女人、甚至还有贩卖孩童的滔天罪行,一桩桩、一件件,听得周围的难民们浑身发颤,怒火越来越旺。
“禽兽不如的东西。”
“这些人就该千刀万剐。”
“丧尽天良啊。打死这群畜生。”
愤怒的声讨声瞬间响彻整个小区,此起彼伏,久久没有平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