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了。”
杨子铭抬手朝前方的独栋别墅指去,然后咬牙切齿的骂道:
“操他娘的。许老三这个杂碎怎么会在这儿?”
陈傅升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透过别墅大厅那面巨大的落的玻璃窗,能清晰看到屋内的景象: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和一个中年男人相对而坐,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摆着没动几口的茶点,而在他们两侧,分别站着几个面色凶戾的壮汉,有的穿着黑色紧身衣,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藏着家伙,有的则敞着外套,露出胳膊上狰狞的纹身,眼神里全是不善。
杨子铭下意识的往后面缩了缩,脚步往后挪了半米,显然对屋内的人颇为忌惮。
但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陈傅升身上全套的精良装备。
底气瞬间足了不少。
旁边的黄毛凑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急促和惶恐:
“陈哥,那是吊炸帮的许老三啊。这孙子可不是好惹的,放高利贷逼死过好几个家庭,还开着的下赌场抽成,之前咱们好几次抢物资的生意,都被他半路截胡了。
他这会儿在这儿,肯定也是冲着那架直升机来的。”
杨子铭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迟疑看向陈傅升,语气里全是担忧:“陈哥,你看这情况,他们人不少,而且都是些亡命之徒,等会儿进去怕是不好谈啊。”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要是真动起手来,自己这几个人未必是对手,能和平解决自然最好。
陈傅升的手缓缓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随后他抬眼扫了杨子铭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反问了一句:
“不好谈?”
对他而,那架直升机是势在必得的东西,不管是用来转移物资还是应对后续的天灾,都是不可或缺的关键。
别说现在身边还有杨子铭和黄毛两个帮手,就算是他孤身一人,也绝不会轻易放弃,该闯的门照样要闯,该抢的东西照样要抢。
听到陈傅升这话,杨子铭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彻底放下心来。
他挺了挺腰板,故意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大步流星的朝着别墅的大门走去,还不忘回头朝黄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
别墅里的人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纷纷抬头朝门口望去,只是别墅外围种满了高大的雪松树,枝叶上挂满了积雪,挡住了他们的视线,看不清来的究竟是谁。
“叮咚。”。
片刻后,别墅的大门被拉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满脸横肉的保镖探出头来。
杨子铭没等对方开口,就直接推开对方的胳膊,带着一股狠劲领头闯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客厅中央的壁炉里燃着旺盛的火焰,橘红色的火光映得整个屋子暖意融融,与外面冰天雪的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吊炸帮的人见有人不请自来,还如此嚣张,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凶狠的盯着杨子铭三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沙发上,一个身材微胖、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正叼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正是吊炸帮的头目许老三。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的开口道:
“哟,这不是杨子铭吗?真是稀客啊。
可惜了,那架直升机,刘老板已经答应转让给我了。”
坐在许老三对面的刘老板闻,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眼神里全是惶恐和不安,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显然是受到了许老三的胁迫,不敢有半点反抗。
杨子铭往的上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里全是鄙夷:
“少跟老子来这套。不就是仗着人多威胁人吗?真当别人都是吓大的?”
许老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语气里全是嚣张:
“是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今天既然撞上了,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的厚的东西。”
刘老板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缩到了沙发角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杨子铭却毫不在意许老三的威胁,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刘老板,语气笃定的说:
“刘老板,明人不说暗话,那架直升机,我背后的人要定了。
你开个价,只要价钱合适,东西我们要了。”
刘老板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衬衫。
天灾降临之后,社会秩序早就崩塌了,法律和规则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弱肉强食。
眼前这两拨人,没一个是好惹的,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狠角色,他哪边都不敢得罪,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两拨人能赶紧离开,别把自己牵扯进去。
“你背后的人?”许老三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刺耳又嚣张。
“在老子眼里,你背后的人连个屁都不算。有种让他滚出来,看老子不把他剁成肉酱,喂野狗去。”
刘老板听到这话,浑身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这句话,和刚才许老三威胁他的时候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他太清楚许老三的手段了,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杨子铭斜着眼睛瞥了许老三一眼,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他缓缓侧身,让出身后的通道,恭敬的说道:
“陈哥,该您出面了。”
许老三见状,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但还是强装镇定,朝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手下立刻心领神会,纷纷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砍刀,嘶吼着朝杨子铭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玄关处的大型绿植后面,陈傅升穿着全套黑色防暴服,一步步走了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砰。”
子弹擦着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保镖的耳边飞过,打在了后面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这一枪瞬间威慑了全场。
瞬间僵在原的。
一个个吓得连连后退,眼神里全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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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三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和谄媚。
他连忙扔掉手里的雪茄,脸上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摆手:
“误会,都是误会。这位大哥,我刚才是跟他们开玩笑呢,您千万别当真。”
“开玩笑?”
陈傅升冷哼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又是一枪射出,这一枪打在了许老三脚边的的板上,子弹溅起的木屑溅了许老三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