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无奈,只有低着头回去了。
然后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然后便是王大锤的耳光打在他脸上。
“啪”。
王大锤气愤不已。
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一脸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就是个扶不上墙的软蛋。对面不过是个走路一瘸一拐的废物,骂咱们兄弟是街头流浪的野狗,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你居然连反抗的胆子都没有?还好意思背的里抱怨绿毛做事张扬,我看你才是天生的怂种,压根不配混这世道,你他娘的简直……”
话还没说完。
光头就给了王大锤一刀。
“老大,道上的规矩你该懂,再大的仇怨,也别打人脸。”
“这辈子你没机会改了,下辈子投个好胎,记牢这句话。”
王大锤双眼暴凸。
乌黑的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四肢痉挛了几下,便直挺挺的瘫在的上,彻底没了气息。
在场的几个小弟吓得浑身僵住,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方才跟在光头身后的两个汉子,更是脸色惨白的往后退,脚步踉跄着撞在墙角,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生怕下一个倒在的上的是自己。
“你……你竟敢杀老大。”
一个身形干瘦、像只偷油老鼠似的小弟,双手握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
双腿打颤几乎要站不稳。
光头缓缓蹲下身,一把揪住王大锤还算厚实的外套领口,将尸体拽到身前,用衣料反复擦拭刀身上的血污。
然后才抬起头,怨毒的说道:
“他死有余辜。咱们当初冒着被围堵的风险,拼了半条命搜集来的物资,省吃俭用撑死够兄弟几个熬两个月,他倒好,整日沉迷嫖赌享乐,把三分之一的物资都挥霍在那些没用的里面,从来没问过咱们这些兄弟能不能吃上一口热饭。”
“敢打我的脸?我亲妈在世时都舍不得碰我一下,他也配动我?”
这里发生的内缸。
远在21栋的陈傅升毫无察觉。
此刻他正安坐在客厅里,悠然享用着一顿精致的午餐。
他的空间储物器早已被各类生鲜、熟食与半成品塞满,无需繁琐打理,只需动个念头,想吃的美味便能即刻上桌。
餐桌上,松鼠鳜鱼色泽艳丽。
碧螺虾仁,入口清爽回甘。
一锅玉米排骨汤煨得恰到好处。
他随手启开一瓶年份茅。
这种好酒,向来是送礼的佳品,买的人极少舍得自饮,从前陈傅升也只囤几箱用于应酬,如今空间里的茅台足有几万箱,这般阔绰的手笔,若是让外面那些连粗粮都难觅的酒鬼撞见,怕是要红了眼发疯。
他刚给自己的酒杯添满第二杯酒,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
并且声音很大。
整个小区的每一户人家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油腻中带着刻意做作的男声透过扩音器传来,试图装出亲和的模样,却难掩骨子里的贪婪:
“喂喂喂,各位邻里乡亲,中午好啊,我是10栋的万宝杰。”
“眼下这世道兵荒马乱,到处都是危机四伏,咱们邻里之间本该守望相助,抱团熬过这艰难的日子。”
“为了守护大家的安全,保障每一个人的基本生存,我牵头组建了樱花帮,承蒙各位信任,我暂且执掌帮主之位。”
“我向大家郑重承诺,一定会拼尽全力为小区幸存者筹措更多物资,那些只顾自己享乐、不管邻里死活的自私之徒,就是咱们所有幸存者的共同敌人。”
画完后。
停顿了一下。
然后对着陈傅升说道。
“21栋的陈傅升,我知道你就在家里听着。”
“我们已经摸清了你的底细,你还有个别墅,家里不仅有壁炉能安稳取暖,还囤积了海量的食物和生活物资,做人不能这么自私自利,这些东西必须拿出来和全小区的人共享。整个小区里,就你有能力外出搜集物资,这不是你的特殊待遇,而是你必须承担的责任。当然,我们也不是不近人情,如果你觉得独自外出搜集太过吃力,那就把你的外出装备全部上交,由帮派统一分配给更有能力的人使用。”
“我们的人已经在往你家赶了,你最好抓紧时间准备好,别等我们动手。”
“下面,有请两位邻里代表说几句公道话。”
10栋的一间民房里,几个樱花帮的头目正得意洋洋的笑着,显然对这个借“道义”施压的计策极为满意。
他们算得清清楚楚,周边几栋楼的幸存者定然也听到了扩音器里的话,这下陈傅升算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往后他只要敢踏出家门一步,必然会遭到其他幸存者的记恨与埋伏,到时候走投无路,只能乖乖交出物资和装备,根本用不着他们费力气硬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