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火车抵达了羊城。
与京都的庄重肃穆不同,羊城处处弥漫着一股躁动而鲜活的商业气息。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穿着也更加大胆新潮。
两人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打车来到最繁华的商业街。
远远的,就看到了“新生”服装厂的旗舰店。
然而,旗舰店的门口,此刻却显得有些冷清。
而在它的正对面,一家装修得同样气派,但风格更加张扬的店铺,却人头攒动,生意火爆。
那家店的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凰朝”!
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正站在“凰朝”门口,指挥着店员招揽顾客,正是被霍正英高价挖走的,“新生”原来的一个销售主管。
她看到对面的冷清,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
何雨柱一看这情形,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师父!这不欺负人吗!我去砸了他的店!”
“砸店?”周志成笑了,“那是最低级的手段。走,咱们进去看看,看看他到底抄到了我们几分火候。”
说着,他便迈步朝着那家“凰朝”服装店走去。
门口的销售主管看到两个穿着普通的北方人走过来,本想拦住,但当她看清周志成的脸时,脸色瞬间一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大老板,会亲自杀到羊城来!
周志成没理会她,径直走进了店里。
店内的布局,几乎是“新生”旗舰店的翻版,只是在细节上更加奢华。
墙上挂着的衣服,清一色都是改良版的“云锦纱”旗袍,无论是款式还是花色,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不少打扮时髦的女人,正在兴致勃勃地试穿着。
“小姐,您穿这件‘金凤朝阳’可真漂亮!这可是我们霍老板专门从港城请来的顶级设计师,融合了宫廷工艺和西方剪裁的最新款式,别家可没有!”
一个店员正口若悬河地吹嘘着。
何雨柱听得直撇嘴,小声对周志成说:“师父,这脸皮也太厚了,明明是抄咱们的!”
周志成拿起一件旗袍,摸了摸面料,又闻了闻。
“形似,而神不似。”他淡淡地评价道,“面料用的是次一等的丝绸,染色工艺也差得远,一股化学染料的味儿。最关键的,他们的剪裁,只学到了皮毛,没有领会到贴合东方女性身形曲线的精髓。”
他指着旗袍的腰线和领口,“你看这里,为了追求所谓的‘收腰’,裁得太死,穿在身上肯定不舒服。还有这盘扣,松松垮垮,一看就是赶工出来的。”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新生’的周老板大驾光临啊!”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就是霍正英。
霍正英走到周志成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周老板,不在你的京都待着,跑到我这小店来,是想学习学习,什么叫真正的‘做生意’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