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山亲自陪同,坐在他的对面,脸色凝重。
“志成,这次……拜托你了。”陈军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那上百个战士,每一个都是部队的宝贝疙瘩,是国家的栋梁。
每一个,都损失不起。
“放心吧,陈部长。”周志成睁开眼,“只要我到的时候,他们还有一口气在,我就有把握把他们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他的话,自信,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运输机终于在边境一个简陋的军用机场降落。
早已等候在此的军车,立刻载着周志成和陈军山,朝着事发的工程兵营地疾驰而去。
营地设在一个海拔超过四千米的高原盘地上,空气稀薄,寒风刺骨。
刚一下车,一股凝重到令人窒息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整个营地,死气沉沉。
临时改建的医疗帐篷里,挤满了病倒的战士,痛苦的呻吟声和压抑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是医疗队负责人的中年军医,满脸憔悴地迎了上来。
“陈部长!您可算来了!”
“李医生,情况怎么样了?”陈军山急切地问道。
李医生脸色一黯,痛苦地摇了摇头:“又……又走了两个。”
“我们尝试了所有办法,最好的抗生素,最大剂量的激素,全都用上了,一点效果都没有!病情还在持续恶化!”
“胡闹!”周志成听完,脸色一沉,厉声喝道,“谁让你们用激素的?你们这是在催他们的命!”
李医生被周志成吼得一愣,有些不满地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你是什么人?懂不懂医学?这种急性爆发的未知病毒感染,不用激素控制炎症风暴,难道等死吗?”
“病毒?谁告诉你这是病毒感染了?”周志成冷笑一声,“一群庸医!”
他懒得再跟这些人废话,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李医生,大步走进了医疗帐篷。
帐篷内,刺鼻的药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周志成扫了一眼躺在简陋病床上的战士们,他们的症状,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几乎所有人,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脸上和身上的红疹已经连成了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把所有氧气瓶都集中过来!给所有病人上高流量吸氧!”
周志成当机立断,开始发号施令。
“还有,立刻烧开水,越多越好!再准备大量的盐!”
医疗队的医生和护士们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听这个年轻人的。
“都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周神医的话吗!”陈军山怒吼道,“从现在开始,这里由周神医全权接管!谁敢不从,军法处置!”
有了陈部长的命令,医疗队的人这才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
周志成走到一个病情最危重的战士面前,他的呼吸已经非常微弱,监护仪上的血氧饱和度,已经掉到了危险的70%。
周志成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银针。
“你要干什么!”李医生见状,大惊失色,冲上来想要阻止,“病人现在的情况,经不起任何刺激!你这是在谋杀!”
“滚开!”
周志成头也不回,反手一挥。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将李医生推开了好几米远。
化劲!
李医生重重地摔在地上,目瞪口呆。
周志成不再理会他,屏气凝神,手中的银针,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了那名战士胸前的几处大穴。
他没有使用霸道的“烧山火”,而是运起体内的化劲,通过银针,将一股温和而绵长的气流,缓缓渡入战士的体内。
以气御针,疏通经脉,活血化瘀!
奇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发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