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听得热血沸腾,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看着娄晓娥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周志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吴家以为他们下了一盘大棋。
可惜,他们还在为了一城一地的得失而算计的时候,周志成已经把棋盘,摆向了整个世界。
然而,周志成也明白,吴家的反击绝不会仅此而已。
就在他布局海外市场的同时,一场针对他个人的、更加阴险的危机,也正在悄然酝酿。
这天傍晚,周志成刚开着伏尔加回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等在那里。
是二大妈。
她看到周志成的车,连忙跑了过来,脸上带着谄媚又焦急的笑容。
“周……周神医,您可算回来了!”
“有事吗?”周志成落下车窗。
二大妈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是……是光天那孩子,他……他又出事了!”
“刘光天?”周志成眉头微皱,“他又怎么了?”
上次因为赌博被打断腿,这才消停了多久?
“不是赌博!”二大妈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慌张,“他……他今天在厂里干活的时候,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
“摔着哪了?”
“脑袋!磕到地上了!当场就昏过去了!”二大妈急得快哭了,“送到医院,医生说……说颅内大出血,情况很危险,要做开颅手术!可……可手术风险太大了,医生说只有三成把握……”
“所以,周神医,我……我们想求求您,您能不能……去医院看看,救救光天那孩子!”
二大妈说着,就要给周志成跪下。
周志成及时打开车门,扶住了她:“行了,别来这套。他在哪个医院?”
“人民医院,三楼,脑外科。”
周志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儿过去看看。”
打发走二大妈,周志成将车停好,却没有立刻赶往医院。
他回到屋里,于海棠已经做好了晚饭。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对。”于海棠关切地问。
周志成将刘光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活该!”于海棠撇了撇嘴,“那种人,摔死才好,省得天天惹事。”
周志成笑了笑,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刘光天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早不摔,晚不摔,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摔了?还是在厂里出的工伤。
这背后,要是没有吴家的影子,他把“周”字倒过来写。
这显然是吴家一石二鸟的毒计。
一来,用工伤事故来恶心他,毕竟刘光天是四合院的人,他作为院里的主心骨,不能不管。管了,就要耗费他的精力。
二来,也是最歹毒的,他们是想借着这次“意外”,来毁掉他的名声!
开颅手术,三成把握。
这说明伤得极重,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