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住?”周志成喝了口水,摇了摇头,“这才哪到哪。”
“这种人,不把他一次性打疼、打怕,他永远都会像苍蝇一样在你耳边嗡嗡叫。”
“他今天的屈服,也只是暂时的,指不定背后还会使什么小动作呢。”
于海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对了,”周志成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于海棠。
“这是什么?”于海棠好奇地打开。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质地温润,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上面雕刻着一对精巧的鸳鸯。
“这是我特意找人给你做的,就当是我们的订婚礼。”周志成柔声说道。
于海棠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拿起玉佩,紧紧地攥在手心,心里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周志成接起电话,是陈军山打来的。
“志成,恭喜你订婚啊。”电话那头的陈军山声音带着笑意,“你今天在鸿宾楼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干得漂亮!”
“陈部长过奖了,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周志成淡然道。
“可不是跳梁小丑那么简单。”陈军山的声音沉了下来,“吴家在军工和重工系统里根基很深,吴振邦那老家伙,是个出了名的护短。你今天让吴谦当众下跪,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我已经得到消息,吴家连夜开了家族会议。他们不会再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
“那他们想干什么?”周志成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军山凝重的声音:“他们准备从你的根基上动手。”
“釜底抽薪!”
“你的新生制药厂和新生服装厂,最近是不是都在筹备扩大生产,并且向外地扩张?”
“没错。”周志成心里一动。
“我得到的消息是,吴家已经动用了他们在商业部和银行系统的关系。很快,你的两家工厂,在贷款审批、原材料采购许可、跨区域销售许可等所有环节,都会遇到前所未有的阻力。”
“他们这是要把你活活困死在京都!”陈军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担忧,“志成,这次,麻烦大了。”
挂掉电话,于海棠担忧地看着他:“志成,是不是出事了?”
周志成放下电话,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没事,只是吴家送的第二份‘大礼’到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釜底抽薪?
想用商业规则玩死我?
周志成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恐怕还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重新制定规则!
第二天一早,周志成刚到轧钢厂,林主任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周医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主任满头大汗,手里拿着几份文件,气喘吁吁地说道:“刚刚接到市商业局和银行的联合通知,我们厂申请的,用于新生制药厂二期扩建的专项贷款……被驳回了!”
“还有,服装厂那边,娄厂长也打来电话,说我们申请的,销往沪市和羊城的通行许可证,也全部被冻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