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成!”吴谦抬起头,双目赤红,像是要吃人的野兽,“你死定了!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
话没说完,周志成的脚尖,已经轻轻点在了他另一边肩膀的穴位上。
“嗷――!”
比刚才剧烈十倍的痛苦,让吴谦的惨叫声都变了调,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
“看来吴大少还是没想明白。”周志成摇了摇头,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惋惜。
“我这个人,不喜欢说废话。”
“磕头,或者,我现在就废了你的四肢。你自己选。”
冰冷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是个疯子!
一个敢把天捅破的疯子!
吴谦身后的那些保镖,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觑,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刚才周志成那鬼魅般的身手,已经彻底震慑住了他们。
吴谦在地上抽搐着,剧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周志成的手法极为诡异,那痛苦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根本无法忍受。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嘴硬下去,对方真的会废了自己。
脸面和性命,哪个更重要?
这个选择题,并不难做。
“我……我磕……”吴谦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周志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脚。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吴谦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挣扎着,在孙立和一众稽查科干事惊恐的目光中,缓缓调整姿势,对着病床的方向,对着那些面色复杂的外国专家,重重地磕下了第一个头。
“咚!”
沉闷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抢救室里。
也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这一跪,跪掉的不仅仅是吴谦个人的尊严,更是整个吴家在京都的脸面!
皮埃尔和施密特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对东方这种古老而直接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施密特更是两眼放光,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逼迫,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涤荡罪恶、重塑心灵的东方神秘仪式!
“咚!”
“咚!”
又是两声。
吴谦磕完了三个头,额头上已经一片红肿。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怨毒。
“可以……可以给我解药了吧?”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周志成看都没看他,而是转向了瘫在地上的孙立。
“孙科长,接下来,该你了。”
孙立一个激灵,哪还敢有半分犹豫,立刻带着手下那群人排成一排,九十度鞠躬,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
“我们错了!”
“我们错了!”
“我们错了!”
声音之大,引得整个医院的人都出来围观。
当人们看到是稽查科的人在集体道歉时,整个场面瞬间炸开了锅。
流蜚语,以比病毒还快的速度,传遍了京都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