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得好!”
“就该这样!凭什么要用他们的标准来衡量咱们老祖宗的东西!”
华夏代表团这边,无数老中医激动得老脸通红,猛地站起身,拼命地鼓着掌,仿佛要将积压了多年的憋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全部宣泄出来。
杨卫国坐在前排,腰杆挺得笔直,看着台上那个从容自信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自豪。
这,就是他从人民医院“抢”回来的人才!
这,就是他们轧钢厂的周神医!
而那些外国专家则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震惊、错愕、不解,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尤其是周志成点名的那几位西医权威,更是眉头紧锁。
成为“世界传统医学标准化委员会”的荣誉委员?
这听起来像是一种荣誉,但更像是一种绑架!
一旦他们点头,就等于承认了这个委员会的合法性,承认了中医的地位!
就在气氛热烈而又诡异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用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响了起来。
“周先生,您的自信令人敬佩,您描绘的蓝图也足够宏伟。”
人群中,一个金发碧眼、鹰钩鼻的白人专家站了起来,他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傲慢。
“我是来自法兰西巴斯德研究所的皮埃尔。恕我直,医学是一门严谨的科学,不是靠演讲和热情就能建立的。您说要为传统医学制定标准,可您如何保证这个标准的科学性与普适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提高了几分:“据我所知,中医的诊断,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医生的个人经验,也就是所谓的‘望闻问切’。这种极度主观的诊断方式,如何量化?如何标准化?如果连诊断都无法标准化,那后续的治疗和疗效评判,又从何谈起?”
这番话,可谓是直击要害。
这也是全世界西医界,对中医最主要的诟病之一。
一时间,刚刚还热血沸腾的华夏代表团,瞬间哑火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台上的周志成。
皮埃尔看着周志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就是要当众戳破这个华夏年轻人吹起的巨大泡沫。
然而,周志成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皮埃尔博士,您的问题很好,也很尖锐。”周志成拿起麦克风,不急不缓地开口,“您认为中医的诊断是主观的,不可量化的,对吗?”
“难道不是吗?”皮埃尔反问。
“当然不是。”周志成笑了,“中医的诊断,看似依赖个人,实则背后有一套完整而严谨的理论体系在支撑。为了让各位更直观地理解这一点……”
他环视全场,声音陡然变得清晰有力。
“我可以在这里,接受任何形式的公开测试。”
“我们可以随机挑选一位病人,由在场的西医专家团队和我,同时进行诊断。看看谁的诊断更快速,更精准,更能切中要害!”
“诊断之后,我们再谈治疗,谈标准化!”
轰!
此一出,全场哗然!
公开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