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国被周志成这句“定一个世界标准”给说蒙了。
“世界标准?志成,你没开玩笑吧?这都火烧眉毛了!”
“我从不开玩笑。”周志成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他们这套所谓的‘国家标准’,本质上就是用西医的尺子,来量我们中医的衣服,怎么量都不会合身。”
“我们如果顺着他们的路子走,去证明自己的成分、分析自己的药理,那就掉进了他们的陷阱,必死无疑。”
“所以,我们不能按他们的规矩玩。”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杨卫国还是没明白。
周志成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医疗室的号码。
“喂,让施密特博士来我这里一趟。”
很快,施密特就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老师!您找我?”
“施密特,”周志成指了指桌上那份文件,“你看看这个。”
施密特虽然中文不好,但连蒙带猜,加上周志成的德语解释,也很快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哦,上帝!这是赤裸裸的歧视和打压!”施密特义愤填膺,“他们根本不懂中医的伟大,就想用他们那套狭隘的理论来扼杀它!这不公平!”
“没错,是不公平。”周志成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需要你来做一件公平的事。”
“老师,您尽管吩咐!只要能捍卫中医的荣誉,我愿意做任何事!”施密特拍着胸脯保证。
“好。”周志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以你的名义,联合我们厂里的病毒学专家方正清,起草一份全新的、关于中成药的评判标准。”
“一份……全新的标准?”施密特瞪大了眼睛。
“对。”周志成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份标准,不能局限于中医的‘气’和‘经络’,也不能完全套用西医的化学分析。”
“它必须是中西结合的,既要能体现出中医的整体观和辨证论治,又要能用现代科学的语和数据,来量化它的疗效和安全性。”
“我要你用你们n国人最擅长的严谨和精密,去构建这套标准的框架。我要它科学、严谨、无懈可击!”
“这……这太难了!”施密特听得头皮发麻,“老师,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我才找你。”周志成看着他,“施密特,你不是一直想学真正的中医吗?这就是你的第二堂课。”
“这堂课,叫做‘破而后立’。”
“只有打破旧的枷锁,才能建立新的秩序。”
“你,愿意接受这个挑战吗?”
看着老师眼中那深邃如星空的目光,听着那充满煽动性的话语,施密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
捍卫中医!
建立新秩序!
这是何等宏伟的事业!
“我愿意!”施密特猛地挺直了腰板,大声回答,“老师,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很好。”周志成满意地点了点头,“方正清那边,我会去打招呼。你们两个,一个懂西医病毒学,一个懂西医临床,再加上我对中医的指导,我相信,你们能创造一个奇迹。”
“现在,就去吧。我只给你们十天时间。”
“十天?”施密特差点跳起来。
“对,十天。”周志成不容置疑地说道,“十天后,我要看到一份完美的草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