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满心的疑惑,贾东旭跟着阎埠贵进了前院。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清脆又熟悉的女声。
是于海棠。
“贾师傅吗?我是于海棠!周医生让我通知你!”于海棠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你赶紧收拾一下,带上你最得力的几个徒弟,还有你最好的家伙事儿!明天一早,去火车站!周医生给你们包了整个软卧车厢,来沪市!”
“啊?”贾东旭彻底懵了,“去……去沪市?干啥啊?”
“干大事!”于海棠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周医生在沪市南京路盘下了一家店,要开旗舰店!七天后就开业!他说了,这家店的装修,他信不过别人,点名要你这位‘国宴级木工大师’来亲自操刀!”
国宴级……木工大师?
贾东旭拿着电话听筒的手,开始哆嗦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好像有烟花在里面炸开。
他这辈子,就是个工人,是个木匠。
什么时候,跟“国宴级”这三个字扯上关系了?
“周……周医生他……他真是这么说的?”贾东旭的声音都变了调。
“那还有假!全沪市的记者都知道了!”于海棠在那头咯咯直笑,“贾师傅,你可得给咱们京都人争口气啊!周医生说了,预算无上限,材料随便挑,只要你能把这家店,做成全中国最亮眼的门面!”
挂了电话,贾东旭还像在梦里一样。
阎埠贵在一旁听了个大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包软卧车厢?去沪市?装修旗舰店?还国宴级大师?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以前根本瞧不上的贾东旭,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得冒泡。
这贾东旭,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攀上了周志成这棵大树,这是要一飞冲天了啊!
消息像风一样,瞬间吹遍了整个四合院。
当晚,贾家灯火通明。
贾东旭把他压箱底的宝贝工具一件件擦拭干净,秦淮茹则激动地帮他收拾着行李。
就连一向刻薄的贾张氏,都破天荒地没说一句风凉话,只是一个劲地念叨:“我儿子出息了,我儿子是大师了……”
第二天一早,在全院人羡慕嫉妒的复杂目光中,贾东旭带着他精心挑选的十几个徒弟,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了火车站。
……
沪市,新生服装厂。
工人们都聚集在厂区的广场上,议论纷纷。
昨天孙得乾带着人来闹事,最后灰溜溜收场的事,他们都听说了。
现在,这个把孙厂长都干趴下的京都“周神医”,要亲自来见他们。
众人心里都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位新老板是什么路数。
就在这时,一辆伏尔加轿车缓缓驶入厂区。
周志成带着娄晓娥和李立华,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直接去办公室,而是走到了工人们面前。
“我知道,大家心里可能都有疑虑。”周志成开门见山,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原来的梅华厂没了,换成了‘新生’,大家会担心,工作还有没有保障,工资还能不能照发。”
工人们一阵骚动,这确实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我今天来,就是给大家吃一颗定心丸。”
周志成环视众人,缓缓开口。
“从今天起,所有工人的基本工资,上调百分之二十!”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