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彪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姐夫?你……你怎么了?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啊!他就是个骗子!”他急切地喊道。
李立华此刻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
周志成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那种不举的耻辱,那种夜半被剧痛惊醒的恐惧,那种四处求医无门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面子?尊严?
在性命和男人的根本面前,这些都算个屁!
“你……你真的能治好我?”李立华的声音干涩,充满了最后一丝希望。
“我能说出来,自然就能治。”周志成淡淡地说道,“不过,我的诊金,一向很贵。”
“钱不是问题!”李立华立刻说道,“只要你能治好我,多少钱都行!我在沪市有十几套房子,都给你也行!”
“我对你的房子不感兴趣。”周志成摇了摇头,目光转向钱大彪,“我的条件,刚才已经说了。”
李立华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猛地转过身,一脚就踹在了钱大彪的肚子上。
“废物东西!还愣着干什么!”
“噗通!”
钱大彪被踹得滚出两米远,捂着肚子,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的姐夫。
“姐夫,你……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李立华冲过去,又是一脚,“老子今天杀了你的心都有!”
他一把揪住钱大彪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周志成面前,狠狠地按在地上。
“磕头!现在!立刻!给周神医,还有这几位女同志,磕头道歉!”李立华咆哮道,眼睛都红了。
钱大彪彻底傻了。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分钟,自己的靠山就变成了催命的阎王。
“姐夫……我……”
“磕不磕?!”李立华从后腰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直接顶在了钱大彪的脖子上,“再废话一句,老子先把你阉了!”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钱大彪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瞬间传来一股热流。
他再也不敢有半点犹豫,“咚咚咚”地就对着周志成和于海棠她们磕起头来。
“周神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该死!”
“三位大姐!姑奶奶!是我嘴贱!是我手贱!求求你们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的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哭得涕泗横流,狼狈到了极点。
于海棠和娄晓娥都看呆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流氓,现在却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们感到一阵不真实,但更多的是解气!
周志成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李立华说道:“让他滚。”
“听见没有!滚!”李立华一脚把钱大彪踹开。
钱大彪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间。
包间里,那两个跟班也早就吓得腿软,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