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何雨柱一见周志成,立马像个见了主人的大狗,颠颠地跑了过去,“我……我睡不着,太高兴了!我总觉得跟做梦一样!”
周志成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息!一套房子就把你乐成这样?”
“跟着我,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何雨柱。
“这是什么?”何雨柱好奇地接过来。
“明天,你拿着这张单子,去找贾东旭。”周志成淡淡地开口,“让他照着上面的尺寸和样式,给你打一套全新的婚床和家具。”
“钱,从我账上走。”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拿着周志成给的图纸,找到了后院的贾东旭。
当贾东旭看到图纸上那精巧的榫卯结构和新颖的家具样式时,眼睛都直了。这手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老师傅都高明。
“柱子哥,这……这是周医生画的?”
“那可不!”何雨柱一挺胸脯,“我师傅说了,我结婚,家具也得是最好的。你照着这个打,料子用最好的,钱不用你管。”
贾东旭拿着图纸,手都有些抖。他看着何雨柱,又看了看自己这间阴暗的小屋,心里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他才是院里最有前途的年轻人,八级钳工的徒弟,前途无量。而何雨柱,只是个没爹没妈的厨子。
可现在,人家跟着周医生,分了房,要办风光大婚,连家具都是周医生亲自设计。
而他呢?如果不是周医生,他现在可能已经瘫在床上了。
“柱子哥,你放心!”贾东旭用力地点了点头,“这活儿我接了!保证给你打得漂漂亮亮的,不能丢了周医生的脸!”
他现在对周志成,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敬畏。能给周医生办事,他觉得荣幸。
何雨柱结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仅在四合院,在整个轧钢厂都传开了。
谁都知道,食堂的何雨柱,是周神医的头号徒弟。
现在徒弟结婚,师傅要给他大办一场,排场大得吓人。
一时间,无数人动了心思。
以前跟何雨柱有过节的,纷纷提着点心匣子来道歉。
以前看不起何雨柱的,现在见了面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柱子哥”。
何雨柱在厂里的地位,坐着火箭往上蹿。
他每天去食堂上班,走路都带风。
李主任见了他,都得主动递根烟,笑呵呵地问:“柱子,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有需要厂里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何雨柱只是嘿嘿一笑,摆摆手:“不用,我师傅都安排好了。”
那股子底气,足得能把天给捅个窟窿。
转眼,就到了结婚的日子。
这一天,整个南锣鼓巷都轰动了。
天还没亮,轧钢厂的十辆“解放”牌大卡车,就在杨卫国厂长的亲自调度下,排着整齐的队列,开到了四合院门口。
每一辆卡车的车头上都扎着一朵巨大的红绸花,车身擦得锃亮,在晨光下威风凛凛。
最前面,是周志成那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同样扎着红花,气派非凡。
院里的邻居们全都涌了出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乖乖,这……这真是卡车啊!”
“十辆!我数了,整整十辆!”
“这排场,比市里大领导下来视察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