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是,这个人让他颜面扫地。
爱的是,这个人,似乎总能在最绝望的时候,创造奇迹!
“备车!”
孙中正几乎是吼出来的,“马上去轧钢厂!”
……
下午,轧钢厂的空地上,几十口大锅一字排开,热气蒸腾,浓郁的药香飘散在整个厂区的上空。
何雨柱拿着个大铁勺,在一口锅里搅动着,神情专注,嘴里还念念有词。
“水之道,无形无相,利万物而不争……”
“火之道,至阳至刚,焚尽糟粕,淬炼精华……”
他现在熬药,都开始代入他师傅教他的那些玄学理论了。
周志成开出的药方并不复杂,都是些清热解毒、祛湿散寒的常见药材,比如金银花、连翘、板蓝根、藿香等等。
但关键在于,他在每一锅药汤里,都悄悄滴入了一滴用系统空间里的灵泉水稀释过的液体。
这才是这锅药能“一天见效,三天痊愈”的真正核心。
工人们排着长队,每人领了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汤。
有病的喝下去,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酸痛的肌肉和昏沉的脑袋,都清爽了不少。
没病的喝下去,只觉得口舌生津,浑身充满了力气。
“神了!这药汤喝下去,身上立马就舒坦了!”
“周神医真是活菩萨啊!有了这药,咱们还怕什么流感!”
工人们议论纷纷,对周志成的崇拜,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的轿车,火急火燎地开进了轧钢厂。
孙中正带着一大帮卫生局的领导和专家,从车上冲了下来。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派药场面,闻到空气中那股让人心神一清的药香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中正快步走到杨卫国面前,也顾不上客套了,急切地问:“杨厂长,这……这就是周医生熬的药?”
“没错。”杨卫国挺着胸膛,一脸的自豪,“我们周医生说了,这叫‘祛湿清瘟汤’,专治这次的流感!”
一个西医专家忍不住凑到锅边,闻了闻,又看了看药渣,皱起了眉头:“都是些很普通的清热解毒药,没什么特别的啊,怎么可能效果这么好?”
孙中正现在可不管什么科学不科学,他只认效果。
他拉着杨卫国的手,姿态放得极低:“老杨,不,杨大哥!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帮帮我们,帮帮全市的老百姓啊!”
“让周神医,把这个方子,贡献出来吧!”
杨卫国看了他一眼,心里冷笑。
又来了。
又是这套“贡献出来”的说辞。
他刚想开口,周志成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旁边传来。
“孙局长,方子,我可以给。”
孙中正大喜。
“但是,”周志成话锋一转,“我上次就说了,我这人,记仇。”
他走到孙中正面前,看着他,笑了笑。
“你们卫生局,上次想抢我的方子,这次又想来要我的方子。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想要方子,可以。”
“拿东西来换。”
孙中正心里一个咯噔,小心翼翼地问:“周……周神医,您想要什么?”
周志成伸出一根手指。
“我不要钱,也不要物。”
“我就要你们卫生局下属,那个濒临倒闭的,第七制药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