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是这个时候,才要搞。”周志成笑了笑,“钱副局长不是说我们宣扬‘腐朽生活方式’吗?那我们就搞一个‘服装行业技术革新研讨会’,我再让杨厂长以轧钢厂工会的名义,发一个联办的红头文件。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查封一个有官方背景的技术研讨会?”
这一招,直接把对方的骚扰,变成了给自己镀金的机会。
“另外,你放出风去,就说‘新生’服装厂正在进行内部技术升级,暂停销售。所有新款,将在一个月后,举办一场规模更大的时装发布会,届时会邀请市里各大单位的领导和家属参加。”
娄晓娥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她明白了周志成的意思。这是要用一场阳谋,来对付对方的阴谋。你
打你的,我办我的。你越是打压,我越是把声势造大。等到发布会那天,万众瞩目,你之前那些所谓的“调查”,就都成了笑话。
“我明白了!”娄晓娥一扫脸上的颓气,整个人重新充满了斗志。
“这只是第一步。”周志成的眼神变得深邃,“要让一条疯狗彻底闭嘴,光把它打跑是不够的,必须打断它的脊梁。”
就在娄晓娥回去布置的同时,周志成也接到了刘科长打来的电话。
“周神医,您要的东西,我给您弄来了。”刘科长的声音压得很低,“钱副局长这个人,官声一般,但很会钻营。他老婆身体不好,但也没什么大毛病。不过,他有个老父亲,名为钱卫邦,今年七十多了,以前是南下干部,身体一直很硬朗。可就在半年前,得了个怪病。”
“哦?什么怪病?”
“痛风。”刘科长说,“而且是非常严重的那种。我找人民医院的同事打听了,他那老父亲的痛风,已经到了晚期,关节上长满了痛风石,又红又肿,跟石头疙瘩一样,一碰就钻心地疼。尤其是晚上,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在床上打滚。看过不少专家,中药西药吃了一大堆,一点用都没有。钱副局长是个大孝子,为了他爹这个病,愁得头发都快白了,私下里到处求医问药。”
周志成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要的“脊梁”,自己送上门来了。
“刘科长,多谢了。改天请你喝酒。”
“周神医您太客气了。”
挂了电话,周志成又给赵安民拨了过去。
“赵部长,又得麻烦您一件事。”
“志成,你说,跟我还客气什么。”赵安民的声音很爽朗。
“您认不认识一个叫钱卫邦的离休老干部?以前是南下干部,今年七十多了。”
“钱卫邦?”赵安民在那头想了想,“有点印象,好像跟我父亲以前是战友。不过很多年没联系了。怎么,你找他有事?”
“我想去拜访一下这位老前辈,瞻仰一下革命前辈的风采。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想请您帮忙牵个线。”
赵安民何等精明,一听就知道周志成肯定不是“瞻仰风采”那么简单。但他什么也没问,很干脆地答应了:“行,我帮你问问。他家就住在军区大院附近,我让警卫员跑一趟,应该很快有消息。”
周志成的布局,已经悄然展开。他要织一张网,一张让钱副局长自己钻进来,还挣脱不掉的网。
另一边,四合院里,何雨柱的“修行”,也遇到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