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东在四合院门口被一个厨子用炒勺打得落荒而逃,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就成了南锣鼓巷最新的传奇。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去买菜,胡同口的街坊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敬畏,有好奇,还有那么点讨好。
“何师傅,听说您昨天把几个不开眼的给收拾了?”卖菜的大婶多给了他一根葱。
“嗨,几个小毛贼,不值一提。”何雨柱把炒勺往腰带上一别,那姿态,活脱脱一个行走江湖的大侠。他现在看这把炒勺,越看越觉得不一般,这哪是炒勺,这分明是师傅传给他的神兵利器,蕴含着“柔劲”与“内功”的无上法门。
回到院里,三大爷阎埠贵正扫院子,看见何雨柱,那腰立马弯了三分。“何师傅回来了?辛苦辛苦。”
何雨柱哼了一声,昂首挺胸地从他面前走过,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想当初,这老小子算计自己,现在见了面,还不得跟孙子似的。
他拎着菜进了周志成的屋,于海棠正哼着歌收拾屋子。
“师傅,师娘,早!”何雨柱现在改口改得顺溜无比。
于海棠脸一红,啐了他一口:“胡叫什么呢!”
周志成放下手里的报纸,笑了笑:“行了,威风耍够了,就去琢磨你的‘听风辨水’去。别以为打赢了几个混混,就天下无敌了。”
“师傅教训的是!”何雨柱立马收起那副得意样,恭恭敬敬地把菜放下,又跑到院子里,闭上眼,张开双臂,开始迎风“悟道”,嘴里还念念有词:“今日之风,源自东方,内含三成水汽,午后或有雷声……”
院里众人看着他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已经从最初的嘲笑,变成了如今的敬畏。
这年头,有真本事的,哪个没点怪癖?
周志成刚吃完早饭,杨卫国的电话就追到了街道办。
“志成,事情解决了!”杨卫国在电话那头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解气,“我给赵安民那老小子去了电话,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听说是你,吓得半死,连夜把那混账东西抓了回来,拿皮带抽了个半死。老赵说了,今天亲自登门,给你赔罪!”
“厂长,小事而已,不用这么麻烦。”
“什么小事!这帮大院子弟,就是欠收拾!你是我杨卫国的兄弟,是咱们厂的宝贝,谁敢动你,就是跟我杨卫国过不去!”杨卫国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有些郑重,“对了,志成,还有个事,得麻烦你。”
“您说。”
“就是上次喝了你那酒的老领导,他爱人……最近身体不太好。”杨卫国的声音压低了些,“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吃什么都没胃口,人瘦得脱了相。去医院查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就说是神经衰弱。老领导心急如焚,他知道你医术通神,想请你给出个手。”
周志成心里一动,知道这又是扩展人脉的好机会。“行,我下午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周志成陷入了沉思。
神经衰弱,在这个年代是个筐,什么解释不了的失眠、焦虑、抑郁,都往里装。
这病,根子在心。单纯的药物,效果有限。
下午,杨卫国亲自开车来接周志成,去的是一个警卫森严的干部大院。
客厅里,那位退居二线的老领导正焦急地等着。他身边的老伴,一个看起来很慈祥的老太太,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精神萎靡,整个人被一层浓浓的愁云笼罩着。
“周神医,你可来了!”老领导见了他,像是见到了救星。
“领导您客气了,叫我小周就行。”周志成微笑着,目光落在了老太太身上。
他没有急着把脉,而是坐下来,像个晚辈一样,陪着老太太聊天。
“大妈,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里堵得慌,像压了块石头?”
老太太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晚上躺在床上,是不是翻来覆去,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什么陈年旧事都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