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阎埠贵一反常态,对婚事闭口不谈,整天乐呵呵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这让院里的人都觉得奇怪。
只有周志成,看着他那故作镇定的样子,知道这老狐狸肯定又在憋什么坏水。
很快,就到了阎解成结婚的正日子。
这一天,四合院里张灯结彩,倒是有了几分喜庆的气氛。
一大早,院里的人就都聚在中院,等着看阎家迎亲的排场。
结果,左等右等,既没看到周志成的伏尔加,也没看到从外面请来的车队。
只见阎解成穿着一身新衣服,胸前戴着大红花,带着几个同学朋友,一人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就这么出发了。
“嘿,我还以为三大爷能借来周医生的小轿车呢,闹了半天,就是个自行车队啊?”
“太寒碜了吧?这哪是结婚,跟下乡插队似的。”
“三大爷那么能算计,你还指望他花钱租车?”
院里的邻居们议论纷纷,都觉得阎埠贵这次是丢了面子。
阎埠贵听着这些风风语,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一点也不生气。
他心里清楚,好戏,还在后头呢!
迎亲的队伍走后,院里就该准备婚宴了。
大家原以为能看到傻柱何雨柱在院里搭灶台,展示他那高超的厨艺。
可谁也没想到,从阎家厨房里飘出来的,竟然是一股子焦糊味。
掌勺的,是三大妈杨瑞华,还有她从娘家找来的几个亲戚。
这几个人,平时做个家常菜还行,哪里应付得了十几桌的酒席?
一时间,厨房里手忙脚乱,鸡飞狗跳。
切菜的切到了手,烧火的燎了眉毛,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油烟味和饭菜烧糊的味道。
何雨柱今天压根就没出屋。
他正遵从周志成的指示,在屋里“内修”。
他抱着那块大青石,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心意相通”,一会儿“刚柔并济”,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
秦淮茹看着院里阎家那乱糟糟的景象,又看了看隔壁周志成屋里传出的悠闲的看书声,心里不由得感慨。
这人跟人,真是不能比。
三大爷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连儿子结婚这种大事都办得一地鸡毛。
而周医生,只是动动嘴皮子,就让这老狐狸所有的算盘都落了空。
中午时分,迎亲的队伍回来了。
于莉穿着红色的嫁衣,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虽然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她娘家那边的人,看到阎家这寒酸的迎亲队伍,脸色也都不太好看。
更尴尬的还在后面。
酒席开始,一道道菜端了上来。
那菜色,简直惨不忍睹。
凉拌黄瓜,咸得发苦。
红烧肉,黑乎乎一团,肥肉腻得j人,瘦肉柴得塞牙。
烧鸡,半生不熟,骨头上还带着血丝。
唯一一个汤,蛋花汤,做得跟刷锅水似的,上面飘着几缕蛋花,寡淡无味。
来吃席的亲戚朋友,动了两筷子就都放下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于莉的父母,更是脸都黑成了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