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
她若有所思。
这个人她有印象,以前经常跟在顾承寅身边,也算的上是顾承寅身边得重之人。
后来不知道是做错了什么事,就被顾承寅调走,再之后她就没见过了。
直至现在,顾承寅身边的大太监都是许问。
“徐挽棠交给了他一封信,让他带给圣上。”萧宴清不紧不慢给徐梦栀布着菜,细心替她挑着菜里的配料。
“信中所,你能猜到吗?”
萧宴清看向徐梦栀,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难得见萧宴清这般,徐梦栀挑了挑眉。
她放下筷子,想了想,“应该是说我坏话吧?”
从徐挽棠不惜一切也要杀了她足以看出,这人已经恨她到了一定地步。
如今她被王氏从冷宫秘密救出,不隐藏身份好好安分守己便罢,甚至还大肆放出谣欲毁她名声。
上一次没有成功,估计这一次便想了别的法子。
既利用到了魏一,那么必然还有其他原因。
想了想,徐梦栀猜测道:“她既已被贬为庶人,如今又不能现于人前,必然不甘心。”
“而能解除她这个身份的,唯有圣上。”
徐梦栀一一分析,“八成她是想让魏一替她说说好话,与圣上重修于好,同时又再利用我做一些事情。”
萧宴清眼中闪过欣赏,“不错。”
当即他就把信中内容和盘托出。
徐梦栀听后恍然。
果然,她没猜错。
只不过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徐挽棠是何时知道林铮的存在的?
似知道她所想,萧宴清淡淡道:“别忘了,王氏既能从冷宫将她救出,便也是有手腕的,当年王家也曾参与其中,不可能不知道云家还有一个养子。”
“且你与林铮来往着实频繁,说不定就曾被他们发现端倪。”
徐梦栀从这一句话中品出了不对味。
“所以你也一早知道林铮的存在?”她夹食物的动作一顿,倏地看向萧宴清。
萧宴清不置可否。
徐梦栀有些挫败。
没曾想她隐瞒到现在的秘密,居然早就被人知晓。
不过从萧宴清知情后的态度来看,他应该是只知道林铮在查当年之事,并不知晓其下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徐梦栀心安了下来。
“所以你劫走了那封信?”徐梦栀斟酌问道。
不然为何萧宴清与她说这件事?
萧宴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摇头,“没有,本王让他继续将信送到圣上面前。”
“如今朝中局势陷入僵局,势必得有人主动出击才行。”
“这正好是一个机会。”
徐梦栀几乎瞬间便懂了,“你想让利用他们因为这件事主动的发难?”
萧宴清颔首,“所以这段时间本王会将你换一个地方,事发之后,螺春院必然不安全。”
这才是他今夜前来的目的。
既然两人已经和盘托出,那么一些计划也不必再瞒着她了。
或许这样反而能配合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徐梦栀明了,答应了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