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清摸向怀中,不多时,手中便多了一个平安福。
平安福早已不新,可见被主人抚摸过多次。
萧宴清看着这张平安福,心中稍定。
或许等一切都结束了,他们也能迎来重新的开始。
想到这里,萧宴清眸子坚定下来,起身离开。
……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金銮殿,文武百官候守在下,龙椅上的顾承寅目光缓缓落在就近的萧宴清身上,眉眼沉沉。
今日一早他便听说徐挽棠被人劫走了,当即大怒,下旨让人彻查。
可那伙贼人行踪隐秘,动作干净,竟让他一丝线索也找不到。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相府,毕竟徐挽棠到底是相府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相府不可能无动于衷。
为此他还试探过徐n。
可徐n的反应并不像是知晓此事的样子,让他不得不将疑心暂且压了下去。
不过眼下徐挽棠被劫是小,左右那个女人他厌烦至极,哪怕死了他都不在意。
不过碍于徐n,他到底要做做样子。
如今手中关于萧宴清证据在手,顾承寅再也等不了,准备今日就向那人发难,好改变这僵持许久的局势。
只待萧宴清树倒,那么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顾承寅心中产生一丝隐秘的快意,眸子顿时犀利起来。
“皇叔。”
他突然道,引得文武百官皆看了过去。
“朕今早突然收到一封弹劾的折子,说是弹劾你勾结罪臣之后,欲图谋不轨,妄加造――反――”
“这些是一同呈上来的证据,皇叔还有什么话说?”
顾承寅把证据扔了出去,眯着眸子,逼视着那人。
待他话落,金銮殿中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齐齐看向神色镇定的萧宴清,心中猜测诸多。
从皇帝口中听到造反二字,不外乎便是两人明着开始宣战!
大战一触即发!
萧宴清一身朝服,眉眼都不曾波动一瞬,他捡起地上的证据扫了一眼,神色依旧淡淡。
“正好,臣也有事请奏。”
“臣奏,沈家贪污腐败,与徐n勾结,多次贪下朝廷下发的赈灾款,并造假账目,以混淆视听。”
“吏部及兵部大小官员皆涉案其中,这是涉案名单及账目造假证据……”
萧宴清不紧不慢从袖囊中掏出证据呈了上去,一步步,不卑不亢。
直到来到御前,他直视着那人,缓缓勾出一个嘲讽的笑。
顾承寅搭在扶椅上的手紧了紧,自觉被蔑视,怒不可遏。
他冷着脸让许问把证据拿上来,待扫了一眼后,脸色迅速难看下来。
他指尖泛白,额头青筋暴起。
他竟不知什么时候,萧宴清居然拿到了沈家及徐n犯案的这么多证据!
而堂下的文武百官更是哗然。
若是一开始顾承寅的话让他们一惊,那么萧宴清的话无疑是给他们当头一棒。
特别是沈家跟徐n,皆不可置信,心中一下慌了神。
“陛下!冤枉啊陛下!”
沈家的人及徐n跪倒一片,对着萧宴清怒目而视,“摄政王!你这是什么意思?!平白拿出伪证诬陷我等,那可是欺君之罪!”
“是啊陛下!”徐n更慌。
他没想到萧宴清竟然暗中早已拿到他的罪证,怕那些证据当真是真的,急着辩解。
“微臣从未做过之事必然不认!定是摄政王冤枉微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