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院中那孤零零的太妃椅,有些懊悔的揉了揉眉心,整个人都泄气了下来。
烦躁。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情绪。
因为顾承寅,也因为萧宴清。
她不知该如何处理,只想一直逃避。
或许是情绪反应太过激烈,胃部的地方开始疼痛起来,疼得她脸色煞白。
春饼赶来,见她脸色不好,连忙搀扶她坐下,“王妃?”
“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要不要奴婢叫大夫过来?”
面对她的担忧,徐梦栀独自缓和了一会儿,便摇了摇头。
“不用,休息休息就好了。”
萧宴清现在还在府中,若是她叫了大夫,八成又会把事情闹大。
她不愿这般。
今日也没了见那些掌柜的心思,干脆徐梦栀休息了一整天。
直到晚间,春饼小心翼翼端了一盅汤过来。
香气顿时弥漫在房中,引得徐梦栀空空如也的胃开始咕噜咕噜的响。
“王妃,春江鱼!”
春饼喜不自胜,赶紧盛了一碗鱼汤放在徐梦栀面前,笑得眉眼弯弯,“王妃快尝尝!您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呢!”
看着面前的这碗奶白鱼汤,的确引人食指大动。
徐梦栀尝了一口,当即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不腥不淡,鲜甜可口,味道刚刚好。
徐梦栀又尝了一口,不禁疑惑道:“暑季的时候不是没有春江鱼了吗?”
她犹记得去年她想吃时寻了几个月都不曾吃到。
春饼眨了眨眼,老老实实道:“这是王爷托人青管家送来的,说是王爷特意为王妃您在京郊一处鱼塘里养了好几尾春江鱼呢,每日托人悉心照料,这才能在这个季节里吃上。”
“而且……”
春饼顿了顿,为萧宴清说着好话。
“据说这盅鱼汤还是王爷亲手熬制的。”
徐梦栀喝鱼汤的动作一下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这碗色香味俱全的鱼汤,愣住,“他……亲自熬煮的?”
春饼小鸡啄米的点了点头,“青管家说这是王爷第一次下厨,可熬坏了好几条鱼呢,这春江鱼金贵,又有市无价,可把后厨的李大厨心疼坏了,恨不得亲自来。”
“但又怕王爷责怪,便只能忍着。”
“到最后成功的时候,后厨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春饼说得很有趣,徐梦栀被逗笑,不禁莞尔。
品尝着这碗鱼汤的滋味,徐梦栀原本低落的心情霎时欢快了几分。
而彼时的书房。
听闻徐梦栀把那盅鱼汤都喝完了后,萧宴清薄唇不禁勾了勾。
他提笔欲在纸上写着什么,却不小心触碰到了手上的烫伤,不禁嘶了一声。
青柳看在眼里,默了默。
“王爷,可要小的为您包扎一下?”
萧宴清无视他。
笑话,他堂堂一个摄政王,不过一点烫伤罢了,有什么忍不了的?
一盏茶后,青柳老老实实给自家王爷包扎。
等涂好药膏包扎好后,暗卫悄无声息出现在了书房。
“主子,王氏那边有动静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