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爷跟王妃是吗?
春饼绝对不信两人没有感情。
这些日子以来种种她都看在眼里,旁观者清,她早就发现这两人对彼此的在意,可就是压抑着。
她一个没经历过的人也不知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愁啊!
徐梦栀闻,眼睫颤了颤,心口一阵别样的情绪萦绕,让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又如何不知道萧宴清日日都来看她,但那个人既不靠近也不说话,她又能如何?
如今两人之间莫名出现了一道隔阂,她不想去解决,也不愿去解决。
时局动荡,大事在前,感情反而是最小的事情。
所以她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情愫,权当看不见。
或许等一切事情都解决后,一切都自有定数。
“多嘴。”
徐梦栀塞了一个葡萄在春饼嘴里,嗔了她一眼。
“他看不看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如今虽是在王府,但也需要处处小心,先前我让你去办的事,可办好了?”
春饼胡乱咽下一个葡萄,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便会有人前来,届时王爷并不在府中。”
每日萧宴清未时一刻便会离开王府前往西郊军营,雷打不变,徐梦栀便也趁这个时间,暗中秘密接见林铮安排的一些掌柜。
若想尽快熟知京城动向,把控第一消息,便要间接掌控整个京城的商业动向。
诸多消息就是从里传来。
不仅如此,徐梦栀还欲利用这些,打算趁乱买下徐n暗中经营的那些产业铺面,再利用银钱开道,去收买徐n门下那些不得志的幕僚,获取其内部消息。
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
一连几天,徐梦栀都在忙碌着手中要事,白日接见各商铺的掌柜,晚上闻着安神香缓慢入睡。
日子比之在皇宫及万佛寺的时候都放松不少。
只不过平静的前兆注定是波涛汹涌的开始。
这日,徐梦栀一如往常,用完午膳就欲小憩一会儿。
一般等她小憩起来后,萧宴清就已经离开王府了。
可谁曾想,这次萧宴清离开是离开了,王府却迎来了另一个不速之客。
大雍接连受自然灾害侵害,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
朝廷内斗紊乱,虽有派遣官员前往赈灾,但到底治标不治本。
哀怨在前,不得不顾。
是以,顾承寅便顺遂民意,再加上自己的私心,举行了祭天仪式。
每年皇帝都要行祭祀之礼,一为祭上天保佑大雍百姓,二为祭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皇帝坐上轿撵沿京城行一周天,然后行祭祀之礼,忙至午后,方才作数。
前些年顾承寅也做过,是以这些对他而并不算困难。
只不过在即将回宫之际,他却让手底下的人脚步一转,去向了摄政王府。
圣上亲临王府,阵势之大,自然引得不少人注意。
而徐梦栀也不得不被迫现身,去见那个她心中厌烦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