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栀把手放在一处软巾上,任由屈柔给自己把着脉。
须臾,屈柔展眉。
“王妃身子尚可,胎儿也并无异常,就是身子实在瘦弱,且忧思过重,需得好好调养身子才行。”
春饼一听,放下心来。
徐梦栀当即又说起自己放心反胃的症状。
屈柔颔首,“这些都乃正常现象,先前王妃服用的那些药治标不治本,这才导致这个现象延长至今,待小人给王妃扎上几针即可。”
徐梦栀颔首。
几针下去,她果然感觉好上许多。
离开前,屈柔又细细叮嘱,“此药方有三份,一份为正常风寒需要的药材,一份为体弱需要的药材,另一份为养胎药,专为调养王妃身子所用。”
“前两份外人轻易看不出来,只要能拿到药材,其中便夹杂着第三份所需的药材,届时只需要按时喝药即可。”
除此之外,她还叮嘱徐梦栀需要多走动,不可一直不动,包括饮食上的注意等等。
等她离开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
之后邹平果然派人检查药方,发现药方没问题后,便让人下山去抓药。
等拿到药材后,春饼当即把真正需要的第三份药方需要的药材筛选出来,拿去熬煮。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是彻彻底底放下心来。
“王妃,小心烫。”
春饼小心翼翼把药端到徐梦栀年前,烫得她马不停蹄把手放在耳垂上揉了揉。
“王妃,您说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在皇宫也是被监视,在这里也是,她都快忘记正常生活该是怎么样的了。
现在煮个药煮个饭都得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谁养在外面的外室呢?
不过如今徐梦栀的身份也的确像。
虽然为摄政王妃,却又不能与摄政王相认,更不能回摄政王府。
得圣上宠爱,却又无名无分,甚至还得被藏在这个寺庙里。
狗都没她们憋屈。
好歹狗还能自由自在的跑呢!
春饼心中腹诽,完全没发现自己把徐梦栀跟她比得连狗都不如。
徐梦栀吹了吹药,喝了一口。
入口便是苦涩到极致的味道。
她皱了皱眉,努力咽了下去。
听着春饼的话,她敛了敛眸,“不知道。”
前路迷茫,但也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她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见到想见的人。
只不过徐梦栀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只是调侃道。
“怎么,想见你的小四哥了?”
春饼当即睁大眼睛,脸一下变得通红,跺脚嗔然,“王妃!”
她羞愤离去。
徐梦栀脸上的笑容缓缓褪下,抚着肚子,亦觉愁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