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前不久在去往藏书阁的路上遇见过摄政王妃,奴才见她面相及周身气数,颇兴龙气。”
“想来应当是时常与陛下待在一起的缘故。”
“然而若要想不受反噬,就需得斋戒沐浴、远离尘嚣才行。”
太监老老实实道:“便是这段时间王妃受业障影响,气数混乱不堪,这才如此,待稳定下来后,与陛下身上的龙气一拍即合,就能助长陛下气运。”
听到最后两个字时,顾承寅的心不可抑制的一跳。
“你说的可是真的?”顾承寅眯眸,“你要知道,若是你敢胡乱说话,朕必然会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太监磕头,慌乱,“奴才必然说的是真心话!命数这种东西若是乱说是会遭反噬的!奴才自幼听师父教诲,断然不敢胡说八道的!”
“若是陛下不信,断然可以再找大师前来!”
顾承寅若有所思,没再说话。
他径直离开,本想着去长乐宫,脚步一转,又回到了御书房。
“许问。”
“奴才在。”
顾承寅斟酌,“你去找个算命来,算算这小太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在哄骗朕。”
“记住,别让其他人知道。”
许问心中一惊,连忙应下。
不多时,他便从宫外秘密带了个算命的进宫。
“杂家从来不信什么命里之说,记住,只能往好的说,要是说到不好的,杂家也保不住你这条命!”
前往御书房的路上,他警告着这个算命的。
算命的连连点头,在许问看不见的后面,他眸中精光一闪,转瞬消失不见。
“草民参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算命的行礼,眼睛根本不敢乱看。
顾承寅打量着他,直说了自己的目的,“你且给朕算一算,就算一算朕身边有哪些人兴朕吧?”
他语气散漫,目光却直勾勾的盯着这个算命的,令人压力倍增。
算命的仓惶应下,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开始算了起来。
除此之外,他更是让顾承寅提了一个字,然后神神叨叨的乱念一通后道。
“圣上身上有吉凶两大劫。”
“凶虽已过,但仍有后患,草民算出,应当是前不久圣上才经历过凶,可是?”
顾承寅眼中闪过惊讶,没想到这个算命的当真有两把刷子。
他没回答这人的问题,而是问道:“那吉呢?”
当即算命的就将自己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词说了出来。
与那个太监说的颇为相似,只不过多了一些顾承寅听不懂的话。
顾承寅心中当即一惊,深思着他们说的话。
难道他当真要放徐梦栀离开才行?
给那算命的赏了些银钱后,顾承寅就摆驾去了长乐宫。
徐梦栀自是不知道萧宴清在这背后做的这些事,打算时常在顾承寅耳边提,总能潜移默化改变他的想法。
而暗中她却是想故意制造一些谣。
谁曾想,她今日刚提,顾承寅就应了下来,倒是让徐梦栀有些意外。
“朕觉得梦栀说的对,如今宫中凶险,是应该让你出去避避风头。”
“既你心中记挂着朕与整个大雍,朕还有什么不宽宥的。”
“三日后便出发吧,朕会派人亲自送你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