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低贱的宫女,不论如何都比不了的。
徐挽棠目光死死盯着她,遂后起身翻箱倒柜,翻出了自己的最后一点钱财,“这些钱给你,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引来门口的守卫!”
徐挽棠眼中涌动着疯狂,连带着面容都扭曲了。
宫女看着她手上那几个首饰,颇为心动。
她一个低贱宫女每月的月钱层层克扣,到手的本来就没多少,更何况有时候还要走关系,不然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寸步难行,导致她根本就没存上几个钱。
眼看着没多久她就可以用钱买位置出宫了,却身无分文。
如今徐挽棠这番行为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那些首饰少说也得值个几十两银子,可比她自己一点一点攒来得快多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总归现在烂命一条,不如赌一赌。
宫女一咬牙,就接了过来。
“放心!奴婢保证帮你引开!”
见她答应,徐挽棠也没有别的什么表情,神色阴郁,令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是夜。
徐挽棠一直未曾睡下,直到宫女发出信号,她这才带着东西来到了门口。
门口的守卫果真不在,徐挽棠当即就跑了过去。
她眼中涌动着疯狂,拔足狂奔,一路跑到了长乐宫。
长乐宫的部署她早就摸清了,抹黑来到一处狗洞后,就爬了进去,直奔寝殿。
而彼时寝殿中,徐梦栀正吃着春饼亲自煮的药膳,难得胃口尚好,吃了小半碗。
今日朝中发生的事她也知道了,如今徐n麻烦缠身,顾承寅自顾不暇,根本无瑕顾及她这边。
更能让她能专心去查当年之时。
这无异于是一个好消息。
春饼亦很开心,“王妃今日胃口比前几日好上许多,要不改明儿奴婢也亲自做给王妃吃吧?”
徐梦栀嗔了她一眼,擦拭着唇,“偶尔无妨,次数多了难免惹人怀疑。”
“与往常一样即可。”
春饼惋惜,把碗放在托盘里让人带下去。
现在长乐宫中,各方的眼线都不少,唯有与春饼两个人时,两人才能说些真心话。
见有宫人过来了,春饼当即不再多说。
“王妃,该盥洗了。”
宫人端着热水过来。
徐梦栀刚想点头,突觉不对劲,蹙眉看向来人。
“你……”
只一眼,她便对上了那双怨毒的眸子。
“徐!梦!栀!”
“拿命来!”
几乎没有人反应过来,离徐梦栀最近的那个宫人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对着徐梦栀就刺了过去。
“王妃!”春饼惊慌,猛的扑了过去。
徐梦栀心头一跳,几乎本能的,她整个人往后躲,摔倒在地上。
这时候她也看清了,来人哪里是长乐宫的宫女,分明就是徐挽棠!
本应该待在宗人院的徐挽棠!
见一击不成,徐挽棠癫狂的扑过去想刺第二刀,“你这个红颜祸水!都怪你!都是你的错!不仅害了我还害了父亲!”
“你害了所有人!你怎么不去死!”
她尖锐的叫喊着,匕首泛着冷光,眼看要刺中徐梦栀了,春饼及时赶到,护在了徐梦栀面前。
“唔!”
春饼闷哼了一声,痛得脸都皱了起来。
徐梦栀失声,“春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