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中危机四伏,她不得不小心应对。
毕竟现在的她可不仅仅是独身一人,更是怀揣着另一个小生命。
徐梦栀伸手抚摸腹部,心中不定。
……
徐挽棠一事告必后,徐梦栀在宫中“柔弱受害”的形象越发稳固起来,没人再敢针对于她,就怕落得个跟徐挽棠一样的下场。
而徐n听说徐挽棠因陷害贵人而再度被贬后,心中对徐挽棠也是放弃了。
这本就是他的一个棋子,如今棋子被扔出了棋盘,就只能换另一颗棋子进去了。
但最近相府跟他手底下的人频频出事,也让他预感到了不对劲。
不得已,他只能加快手上动作,以求赶紧脱身。
半个月的时间悄然而去,皇宫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太后对女主的耐心也逐渐告罄,明白过来或许徐梦栀打一开始就不准备答应,如今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她心中恼怒自己被徐梦栀耍了,当即也不打算再等,当晚,就决定斩除这后顾之忧。
“太后。”
王太医恭守在殿中,神色恭敬。
于他上方的太后一只手拨弄着佛珠,嘴唇阖动,似在念着什么。
须臾,她睁开眼,眸色幽深。
“摄政王妃每日的安神汤可是你负责?”
王太医点头,“陛下吩咐,王妃身子骨弱,每日晚间都睡不好觉,便让臣开了一副安神的方子,每日让御膳房煮好送过去。”
顾承寅对徐梦栀的偏爱在宫中已然不是秘密了。
太后颔首,转而冲着底下的人使了个眼色。
下人会意,将手中的东西塞给了王太医。
“从今日起,往安神汤中多加一味这个。”
待王太医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脸色大变。
他失声,手都有些抖,“太后您这是……”
太后眸光陡然变得犀利起来,“少说少问方才能在这宫中活下去,王太医,哀家听闻你有个小儿子也想考太医署吧?”
王太医瞳孔骤缩。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
“你且放心,事成之后,哀家必然保证你那小儿子能够成功进入太医署,继承你的衣钵。”
王太医神色变了又变,心中更是惊涛骇浪,但此刻,他也只是一个软肋被人抓住的普通人。
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王太医谨慎道:“那陛下那边……”
要是被顾承寅知道了,恐怕他十个头都不够砍的。
“皇上那边哀家自会解决,你无需担心,只需按着哀家的话做就行了。”
许久,王太医缓缓跪了下去,行了一个大礼。
算是应了下来。
太后很是满意他这识时务的性子,让人把王太医送走后,又传召了其他人。
那夜慈宁宫中到底商讨了什么没人知晓,而徐梦栀也在加紧寻找关于当年的那些旧案卷宗。
乌名案一事在当年并不算小,可几年时间已过,再大的事也逐渐在众人心中消磨了痕迹。
因此即便徐梦栀有心寻找,也不过是只见到了少量的旧案卷宗。
大半部分不翼而飞。
按理来说,旧案卷宗都被大理寺记录在册,可偏偏只有这一个案子没有,便很是古怪。
古怪得不正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