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其他人看不见的位置,她低垂着的眼冲着徐挽棠露出一个挑衅的笑,笑得嘲讽,笑得快意。
似在告诉她,落得现在这个下场是你活该!
博弈至此,还是你输了。
徐挽棠见状整个人目眦欲裂,尖叫着冲了过去,“徐梦栀!你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故意害我!”
随后各种粗鄙不堪的话从她口中而出,不堪入耳。
在她即将靠近徐梦栀之际,顾承寅径直拽住她,狠狠一巴掌打了过去。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在整个前殿。
徐挽棠懵了,捂着脸摔倒在地上,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够了!”
顾承寅怒吼。
“朕本以为关你一阵子你就能自我反省!可现在是朕错了!朕就不该再给你机会!”
他恶狠狠瞪了徐挽棠一眼,心中对她的好感直接降为了负数。
“来人!昭嫔残害摄政王妃!其心可诛,罪恶滔天!降为美人,关至宗人院!永不得出!”
一语落下,徐挽棠失神的跌坐在地。
宗人院,离冷宫最近的一个院子,被关在那里,相当于就是被打入了冷宫。
若非她还有个丞相的爹,顾承寅尚有顾忌,恐怕下场不止如此。
“陛下!陛下!”
“承寅哥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饶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姐姐!姐姐……”
被侍卫带走之前,徐挽棠仍旧在不停哀求。
可这一次,再没人愿意相信她。
一场闹剧就这么降下帷幕,顾承寅心疼的看着徐梦栀手上的刮伤,眉眼间的阴郁尚未散去。
“疼不疼?”
徐梦栀摇了摇头,情绪复杂,“陛下,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见她此刻还顾及着徐挽棠,顾承寅觉得徐梦栀当真是太过重情了,不悦道:“她若在意你,就不会三番两次欲加害于你!此刻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若再给她机会,岂不是下一次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都是朕太过骄纵她才导致如此,无法无天!”
“现在哪怕是徐相来了,朕也绝不会改变旨意!”
他是需要相府扶持,但这不证明徐挽棠能爬到他的头上来。
几次三番挑战他的底线,真当他不会惩处她?
徐梦栀看着愠怒的顾承寅,连胜安抚。
心中目的达到,少了一个麻烦,她心中自是无比畅快。
如果太后没有来的话。
“母后?”看着来人,顾承寅明显有一丝意外。
太后的视线先是落在徐梦栀身上,然后才看向顾承寅,满脸不悦,“都下去!哀家与皇上有话要说!”
徐梦栀跟着下人离开了前殿。
等人都离开后,太后才恨铁不成钢道:“你今日废了这徐挽棠,你可知你来日该如何跟徐n交代?!”
“你既想谋得他的同盟,便该事事都小心才是!”
“为了一个徐梦栀,值得吗?!”
“值得。”顾承寅不甚在意,“母后就是太过杞人忧天了,朕为天子,虽需要人同盟稳坐帝位,可又如何能让人坐到朕的头上来?”
“若此次朕不严惩杀鸡儆猴,那徐n只会更为嚣张!”
“那便是母后想看见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