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怎么都赶不走这人,那不如改变策略。
“梦栀。”
太后温和开口,招了招手,“你过来。”
面对太后突然的态度转变,徐梦栀心中很是警惕。
此来慈宁宫前,她还以为太后又忍不住准备磋磨她了,谁曾想这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反而是让她琢磨不透了。
心中思绪万千,徐梦栀到底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拉住她的手,太后很是和蔼,“哀家知道,先前的事是哀家不对在先,可是当时之景,哀家也没有办法。”
“哀家知道承寅心悦你,可是你到底成了摄政王妃,若你还是相府嫡小姐,那就是与承寅如何哀家都不会管束,可现如今的身份,你俩注定会被说闲话。”
“你可懂哀家的苦衷?”
徐梦栀抿唇没有说话。
太后似也并不打算让她回答,继续道:“但这段时间,哀家也看见了你跟承寅之间的感情,也不想再做棒打鸳鸯之事,所以现在,如果你执意要跟承寅一起,不若跟哀家做一个交易。”
“交易?”徐梦栀抬眸,眼睫颤了颤。
心中猜测着她口中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给钱让她离开?还是做戏演给顾承寅看?
太后眸中精光一闪,从善如流开口,“你也知你现在的身份注定不能明面上跟承寅待在一起,所以若你愿意主动与摄政王断绝关系,并自愿隐姓埋名入宫,那么哀家便应允你留在承寅身边,甚至还会许诺你妃位,且平安诞下子嗣。”
子嗣两个字一出,徐梦栀心中一惊,眸中波涛汹涌。
她努力抑制着自己剧烈的情绪起伏,心中骇然。
太后难道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为何提起子嗣一事?
她到底是无意间提起,还是在暗示她什么?
徐梦栀心脏剧烈跳了起来,心中不甚平静。
太后亦也在观察着徐梦栀,见她神色并未有任何波动,心中不禁揣测是否自己的猜测错了。
可这一月以来,她安插在徐梦栀身边的太医分明说徐梦栀的状态疑是有孕,虽并未确定,但她还是相信了几分。
这才有了这次的试探。
见她久久不语,太后也不急,继续缓缓道:“你与承寅两情相悦,奈何现在的身份注定天差地别,若想在一起,必然要舍弃一些东西。”
“哀家听闻摄政王待你并不好,且出嫁前在相府也受尽磋磨,左右不过一个身份罢了,以承寅对你的宠爱,升至贵妃不过迟早的事。”
“到时候你又能有子嗣傍身,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何必如现在这般,做个见不得人的金丝雀,还要被人诟病。”
太后自以为拿捏了徐梦栀的软肋,势在必得,“更何况,哀家知道你与徐挽棠不合,等你成为承寅真正的妃子后,她又如何能比得过你?到时候还不是你想怎样便怎样。”
“梦栀,哀家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千万莫要错失了这次绝佳的机会。”
徐梦栀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紧,心中拿捏不定太后这是真心还是假意。
但明面上,她却表现出来犹豫动心模样,给太后造成假象。
太后见状,果然乘胜追击,又追加了一个筹码。
“只要你答应,你将来的孩子亦可享亲王。之尊,哀家允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