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时抉择不出来。
可这在萧宴清看来,就成了她不愿意的证明。
萧宴清的脸色瞬间变了,抱着这人的手也紧了紧,薄唇抿紧,浑身气势骤降,冷得惊人。
“我……”徐梦栀刚想说能不能再给她一段时间,就径直被萧宴清打横抱了起来。
萧宴清面无表情把人抱起来,当着顾承寅的面往外走,冷声,“回府!”
徐梦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塞进了轿子里。
不得已,她只能给春饼使眼色,让她处理好放在长乐殿的那些东西。
春饼会意,很快便匆匆离去。
回到王府,徐梦栀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她刚从轿子上下来,欲向萧宴清说话,就见萧宴清冷着脸直接就走了,半个眼神也没给她。
徐梦栀:“?”
这人是被夺舍了吗?
所以发生了什么?
徐梦栀一脸懵。
她蹙了蹙眉,跟了上去。
直到到了书房,房门被关紧,青柳还一脸为难的看着她,徐梦栀这才明白过来,她感受到的不是假的,萧宴清就是在给她甩脸色。
徐梦栀当即就被气笑了。
怎么,阴晴不定这一招就他会?
她要是再跟萧宴清说一句话她就是猪!
徐梦栀扭头就走,甚至中间还一脚把路边的花盆撂倒出气。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呢!摄政王又怎么了?!摄政王就能这么莫名其妙了?
回到螺春院徐梦栀依旧有些生气,甚至在下人送来饭菜后,又开始反胃恶心起来。
其实她不是不能猜到萧宴清在生气什么,不外乎因为顾承寅。
但是就允许他有隐瞒她就不可以了?
在萧宴清出现的刹那,她就明白过来这阵子到处传扬的死讯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一场他萧宴清做的戏。
她虽然并不清楚萧宴清为什么要做这场戏,但是他瞒着她是实打实的。
萧宴清并不信任她,不然也不会连只片语都不曾给她透露。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徐梦栀心揪了揪,有些难受。
但难受着难受着她又苦涩的笑了起来。
他们没有一个好的开始,自然就更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这都是注定的。
既然是注定的事,她又何必强求。
……
一连几天,两人都处于一种莫名其妙的冷战中。
谁也不理谁,谁也不开口与对方说话。
但当萧宴清得知徐梦栀因身子不舒服一直吃不下东西的时候,还是为此夜不能寐了起来。
甚至大发了一顿脾气。
“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哪怕是把食物做成花出来!也要让王妃能吃得下东西!”
“不然都给本王收拾东西滚蛋!”
萧宴清威胁,脸色很是不好看。
青柳连连应下,心里苦不堪。
这不是把一个天大的难题扔给他吗?!他哪能知道怎么才能让王妃吃东西啊!
按他说,王妃这吃不下东西八成是因为王爷!只要王爷哄哄就好了!
这不比他们费尽心思做吃的来的容易?
但是他不敢说,怕一开口就被自家王爷拖出去毁尸灭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