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可是早上用了性寒的食物?”
“女子初孕,头三个月最为重要,除却养胎外,饮食方面也得需要格外注意。”
“不过幸好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待奴婢给王妃写下一药方按时服用即可。”
这宫女是春饼费尽心思从宫外带进来的,算是徐梦栀自己的人。
徐梦栀听后安心了下来,不再多说。
躺在床榻上,她闭着眼睛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不知过了多久,她便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时已经快午时了。
“我睡了多久?”徐梦栀揉了揉眉心,问着一旁一直守着的春饼。
春饼替她穿衣,“一个时辰左右,王妃可要用膳?”
徐梦栀点头。
就算不为她,为肚子里的孩子,她也要多注意一些。
“慈宁宫那边什么情况?”
春饼一一回道:“圣上将您带走后,据说太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也没再派人过来。”
“对了王妃,这是半个时辰前送进来的。”
春饼将信纸递给徐梦栀。
徐梦栀打开看了一眼,下一瞬,她倏地攥紧了信纸。
心跳怦怦跳动,她紧紧盯着上面的字,久久不语。
春饼疑惑,“王妃?”
徐梦栀摇头,把信纸烧了,“无事,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就好生待在长乐宫就行。”
这个消息不算好也不算坏,但到底给了她一丝希冀。
而如今,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之后的一段时间,徐梦栀利用顾承寅的愧疚,一点点用他的权势来查当年的事。
谁也无法料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将手伸到相府。
而徐梦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所有人都以为她成了圈养的金丝雀,只有她自己知道,笼中雀也是在为有一天出笼做准备。
……
青州前往京城的路上,一队人马快马加鞭往着京城赶去,每个人都风尘仆仆的,脸蒙面罩,完全看不清面容。
而为首之人,更是眉眼冷厉,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连续赶了五天五夜的路,萧宴清终于是到了京城。
在收到暗卫消息,听闻徐梦栀怀了身孕后,萧宴清几乎不假思索,立刻就改变了原有的计划。
按照计划,他此刻应该假死,等着顾承寅主动露出破绽,更借此引出暗中的势力。
然后顺势而为,直接收网。
可由于徐梦栀,他不得不改变原有的计划。
孩子。
这两个字蓦地让萧宴清的心轻轻一颤。
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人清丽的面容。
他跟徐梦栀的孩子。
自他父王死后,他便再也没有感受到过亲情。
此刻在得知他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的时候,他承认他有所触动。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让他的心跳倏地加快,再也顾不上任何事,只想赶紧回去。
一路归心似箭,他此刻,只想见到那个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