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王征战沙场多年,什么没碰见过,不过疫病罢了。”
他这话说得狂妄,也的确有狂妄的资本。
战场凶险,每一次战争都会留下无数的尸体,尸体堆积便形成疫病,他不知碰到过多少次。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在朝堂上他能立刻说出那么详细的应对之策的原因。
于他来讲,顾承寅想利用这一次机会扳倒他,他又何尝不是在同样利用这一次机会。
只不过这件事注定不会被他人知晓。
想到这里,萧宴清深深的看了一眼徐梦栀,将她眼底的担忧尽收眼底。
但最后,他还是没能说出口自己的计划。
事以密成,以泄败。
他不会拿任何东西去赌。
更何况,徐梦栀也并没有对他坦诚。
两人心中都有秘密,都无法对对方做到坦诚,就只能点到即止。
当晚,不知是临别前的不舍,还是因为饮了酒的缘故,徐梦栀格外主动。
萧宴清自然乐意之至,两人几乎欢愉到了早上。
等徐梦栀从沉睡中苏醒,萧宴清早已离开。
春饼看着自家王妃出神的模样,有些担忧,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王妃?王妃?”
徐梦栀回过神来,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头,“怎么了?”
春饼把信纸递了过去,“万佛寺那边来信了。”
徐梦栀一听,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打开信看了起来。
这段时间林铮也没闲着,利用他自己构建的人脉网到处搜集着相府的所有事情,包括当年跟徐n有过关系的诸多人等。
而这段时间她放出的那些消息也让相府麻烦缠身,甚至御史台还上奏参了徐n一本。
但由于顾承寅到底还要靠着相府,干脆直接轻拿轻放了。
最后到底什么水花也没产生。
这也在徐梦栀的意料之内。
若是徐n这么容易就被扳倒,那也就不是能稳坐丞相之位多年的徐n了。
不过这也只是她的先手罢了,诸多东西都是在一步一步潜移默化下发生改变的。
虽然萧宴清离开了,但是她的计划还要继续。
接下来半个月,徐梦栀都在明里暗里给相府制造不少麻烦,除此之外,更是利用顾承寅,把置身事外的徐挽棠也拉入了局中。
徐n在她娘刚过世没多久就迎了这对母女进门,她不信这对母女没有任何问题。
而徐挽棠那边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一边是相府,一边是太后,整日都在禁足跟惹祸上反复来回,若不是她背靠相府,恐怕太后早就找理由将她发落了。
但也恰恰徐挽棠是知道自己这个身份的重要性,所以根本不怕,连着好几次都让太后吃瘪,两人斗得不可开交。
徐梦栀则是坐山观虎斗,暗中一步步筹谋着。
可原本相安无事的生活,在收到青州的来信后,到底一石惊起千层浪,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什么?!”
卧病在榻的徐梦栀捂着唇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得越发厉害,她美眸瞪大,似完全不敢相信。
底下的人神色也分外凝重焦急。
“王爷在一次救助稚童的时候不小心感染了疫病,眼下已病重得下不了塌,恐怕……”
心跳声渐渐加重,徐梦栀捂住心口,觉得胸闷异常。
她呼吸急促的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却是眼前一黑,径直晕了过去。
“王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