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饼惊讶,“那王妃就不怕……”
“怕什么?”徐梦栀挑眉,“难不成他们还能从相府来王府教训我?”
春饼眼睛一亮。
是了,现在的徐梦栀可是摄政王妃,就连徐n见到她也是要给几分面子的,不然信上也不会说求,而是高高在上的吩咐了!
安心下来,春饼直接就把信给烧了,美名其曰,眼不见心为静。
两人重新高高兴兴的等着萧宴清回来开席,但相府那边就没这么轻松了。
一整晚,徐n跟王氏都在等着徐梦栀回信,但什么也没等到。
王氏还为此大发雷霆,认为徐梦栀定然是故意的。
不过碍于徐挽棠如今在宫中的处境,她只能忍气吞声,第二天亲自去了一趟摄政王府。
而当徐梦栀听说王氏来了后,脸上瞬间挂上一抹玩味的笑。
摄政王府正厅。
徐梦栀不紧不慢踏进去,一眼便看见了正等得不耐烦的王氏。
“母亲。”
徐梦栀不咸不淡喊了一句。
一句称呼罢了,她可不想被外人抓住把柄攻讦。
一看见她,王氏先是不满,觉得徐梦栀是故意让她等这么久的。
但一想到徐梦栀如今身份,她又忍了下来,努力扬起一抹笑。
“梦栀。”
“母亲怎的来了,也不事先告知我一声,我好让人好好招待母亲才是。”徐梦栀似笑非笑坐了下来,漫不经心品着手中的茶。
这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也是无比满足。
遥想当初在相府的时候,她处处被王氏想方设法针对,当时可没人护着她。
可那个时候她都忍下来了,怎么偏偏互换身份后,王氏却忍不了呢?
“梦栀,我今日前来只是为一件事而已,难道你昨晚没有收到相府送过来的信吗?”王氏勉强挤出一抹笑。
徐梦栀吹了吹手中的茶,轻描淡写,“收到了。”
“然后呢?”
然后呢??
王氏表情险些裂开,她忍着怒气,“如今你妹妹不小心被责罚禁足,听说那些宫人都怠慢她,如果请王爷出面,圣上必然会给王爷几分薄面的。”
“棠棠说到底也是你妹妹,你总不能就这么看着自己的亲人受难吧?”
“亲人?”徐梦栀没忍住笑了出来,笑意不及眼底,“我竟是不知,你们竟拿我当过亲人。”
“这句话说出来你不觉得好笑吗?”
“还是说,为了救徐挽棠,你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被人如此不给面子,王氏也有些恼羞成怒,“徐梦栀!就算你记恨我,那你爹呢?难道你爹的话你也不听吗?”
“到底你也算是相府的人,棠棠如今在宫中受难,圣上责罚下来,难道你逃得掉吗?!”
徐梦栀根本不为所动,“逃不逃得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徐挽棠自己惹的祸,就自己承担!”
“这条路是她选的,没有人逼她!”
“更何况,你当真以为我能请得动王爷?”
热闹看够了,徐梦栀也懒得再跟她虚与委蛇,直接下了逐客令,高高在上俯视着昔日趾高气扬的人。
笑不露齿。
“母亲还是请回吧,这个忙,恕我无能为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