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男人怎么都一个性子?
真当她是什么可以发泄的物件儿?
“放心,接下来他应该没时间找你了。”萧宴清冷笑,拂袖而去。
……
离开御花园后,徐梦栀也没自找不痛快再回去,等到寿诞结束得快差不多了这才跟着萧宴清回了王府。
至于徐挽棠怎么到处找她的她更是不知道。
回到王府后,第一件事,徐梦栀就是让春饼把螺春院的大门紧闭,今夜闭门谢客。
春饼很是不解,“王妃,您让奴婢今晚不给任何人开门,可是防着王爷?”
宫中宴会自是吃不了什么,一回来徐梦栀就让人重新做了点吃食填饱肚子。
此时她正啃着自己手中的烤乳鸽腿,吃得无比满足。
“很明显?”
春饼沉默不语。
因为只有王爷才会来她们这院子,难道还不明显吗?
不过春饼不打算拆穿自家王妃,只老实道:“那要是王爷硬闯,奴婢是放还是不放啊?”
不放的话,这里到底是王府,王爷的府邸,不放的话她怕被那些侍卫两刀就砍穿了。
放的话,那于自家王妃的面子何放?
春饼很是为难。
徐梦栀放下筷子,掀起衣袖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牙印,磨了磨牙,“我得让他知道,我也是有脾气的!”
帮他应付那些莺莺燕燕就算了,遇到事拿她撒气算个什么事儿?
她才不忍着!
――半个时辰后。
徐梦栀乖乖巧巧的迎着萧宴清大步踏进院内,很是殷勤。
“王爷可曾用过膳了?”
“今日后厨送来了一些新鲜的鲈鱼,王爷可要尝尝?”
萧宴清哪能不知道她心中的久久,挑了挑眉。
“既如此,便呈上来尝尝吧。”
没想到他不按常理出牌,徐梦栀愣了愣,到底还是让下人传话下去了。
特意吩咐,必须要新鲜的鲈鱼!
内室中,萧宴清将一张纸条放在了徐梦栀面前,神色如常。
“这些天本王的人找到了当年为你娘诊脉的那个大夫,那个大夫说,他当时也是拿钱办事,上头的人让他只管说此人旧疾复发,其余一概别管。”
徐梦栀蓦地攥紧纸条,用力得手腕青筋暴起。
她整只手都在颤抖,平复许久才平静下来。
可一出声依旧暴露了她心底对不平静。
“上头的人?谁?”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好几个人的面容。
有王氏,有徐n,更有跟相府有仇的几个世家。
萧宴清见她这般,无声叹息。
他摇了摇头,“那个人也不知道,自始自终背后那人都不曾露过面,此次虽然没有查出那幕后主使,但至少查清楚了,你娘的确死得蹊跷,也并非旧疾复发暴病而亡。”
徐梦栀咬紧红唇,眼尾红了红。
她就知道,她娘身子那么好,不可能突然就暴病而亡!
一直以来的彷徨和怀疑在此刻终于得到了答案。
“而你外祖父母那边,颇为棘手。”
萧宴清皱眉,指尖一点一点敲打在桌上,“当年的事牵涉众多,京兆尹府、大理寺、甚至蔚州府,官员更是无数,其中参与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每个人都有嫌疑。”
“不过与你娘那边串联起来,也能缩小不少范围。”
“但本王如今放权不少,一些地方就连本王的手也不一定伸的进去。”
徐梦栀红着眼看他,“那是查不了了?”
萧宴清顿了顿,不知怎么,他第一次不想在这人眼中看见失望的神情。
“不,只是需要时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