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清侧眸扫了她一眼,语气淡淡,却带着一股不容人置喙的意味,“你是摄政王妃,不是旁人,就连宫中贵妃都得看你几分脸色。”
他在暗示徐挽棠。
但显然徐挽棠并不是一般人,仗着顾承寅的宠爱,别说摄政王妃了,就算徐梦栀是皇后,她也敢给徐梦栀甩脸色。
但萧宴清这话徐梦栀听懂了。
听懂了后她安心了下来,笑得明媚极了。
“懂了!”
这就是权利的感觉吗!
真爽!
看着她这个笑,不知怎么,萧宴清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又傻了起来。
竟到现在都还没明白自己的这个身份有多重要。
所以当初她就只为查清那件事?
想到这里,萧宴清想到这两日查到的事,眉头微蹙。
这件事比他想象中复杂不少,当年的事,说不定真有蹊跷。
不过他现在并不打算告诉徐梦栀。
“明日宫宴,随本王进宫。”
留下这一句话后萧宴清就离开了。
回到螺春院后,徐梦栀这才瘫在美人榻上揉了揉自己的腿,春饼赶紧过来替她,好奇问道:“王妃,您今日去见老王妃如何?奴婢听说老王妃常年吃斋念佛,脾气甚好,对下人很是宽容,想来定不会为难你的。”
徐梦栀听后没忍住笑了出来。
命苦的笑。
宽容?
那些人在昧着良心说话吧?
这分明就是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想到温莹,徐梦栀又立马坐了起来,“春饼!你去查一查那个叫温莹的人!”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既然萧宴清要她当好这个摄政王妃,她自然是不能眼睛一瞎什么都不知道!
春饼虽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晚间,春饼就带着消息回来了。
“王妃!王妃!查到了!”
春饼气喘吁吁的进房关上门,小心谨慎道:“听说这个表小姐与王爷青梅竹马,自幼便心悦王爷,只不过因着十岁那年因病离京,王爷又上了战场,与王爷聚少离多,这才鲜少现与人前。”
“但王府中人几乎都知道这个表小姐,也知道老王妃非常宠她,而且她跟嘉成县主也是闺中密友。”
徐梦栀查账的动作一顿,诧异,“嘉成县主?”
春饼点头,“两人自小形影不离,外出也是。”
徐梦栀若有所思,“可是你不是说那个嘉成县主也心悦王爷吗?这两人没打起来?”
春饼摇头,“这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明日宫宴,据说表小姐跟嘉成县主也会进宫,届时王妃应该就能见到她们了。”
徐梦栀:谢谢,并不想见。
一想到明日即将面对这么多人徐梦栀就头疼。
别说这两人了,还有徐挽棠跟顾承寅,可想而知明天的宫宴有多精彩。
她都能预见明天找她麻烦的人有多少了。
“啊!”
徐梦栀把笔一扔,唉声叹气。
不多时,她又赶紧吩咐春饼去准备明天要用的东西。
她这个“摄政王妃”,可绝不能在明天怯了场!不然丢的可不止是萧宴清的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