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坦白
既然被拆穿了,徐梦栀也不演了。
“你怎么知道的?”
她不解,带着试探。
只不过更让她想不到的是,既然萧宴清知道她是装的,为何先前在皇宫的时候还愿意陪着她演戏?
这一点让徐梦栀百思不得其解。
萧宴清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茶香浓郁,他堪堪掀眸,看向床榻上那人。
整个内室还是一片喜气洋洋装扮,两人却一点不像是新婚夫妇。
“王府中事,没人能瞒得过本王。”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这次徐梦栀干脆直接问出来了。
萧宴清品着手中的茶,漫不经心把玩着茶杯,“本王想看看,你究竟想做什么。”
“更何况,帮你不也是帮我?”
“只不过,是有点小聪明不错,但还是难登大雅之堂。”
毕竟只要有人细查,那徐梦栀这招数简直漏洞百出,若非那些人惧怕他的身份,早就发现其中端倪。
在离开皇宫前,他就派人去善后了,今后只要徐梦栀自己不说出今日之事,那么今后再无人知晓今日的真相。
徐梦栀把他这句话听成嘲讽,心中刚产生的一丝好感尽数消失殆尽,她垂下眸子,拿开放在脉象上的膏药,神色平静。
“我自是没有王爷那般手段,不过王爷放心,我嫁给王爷不过也是权宜之计罢了,等日后有了选择,必然不会再麻烦王爷。”
“既随时都会分开,也还请王爷勿要多想。”
“今日是那徐挽棠故意使绊子,我不过将计就计,只为自保罢了。”
萧宴清的脸色在徐梦栀一句接着一句的话下越来越冷,到最后,露出一丝冷笑,拂袖起身。
“最好如此。”
说罢他直接转身就走了,看似带着怒气。
徐梦栀却不甚在意,就像她说的,他们两个之间不过只是一笔交易罢了,既是交易,又何来真心?
各自清醒才是最好的。
那人离开后,徐梦栀这才感觉压力骤减,松了一口气。
还不待她又躺下去,春饼便冲了进来。
“王妃!”
春饼神色着急,“奴婢听说您小产了,可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徐梦栀已经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徐梦栀瞪她,无奈,“你忘记你今早为我准备的什么了?”
春饼眨巴了下眼,回想完后眼中的焦急这才散去。
她抓住徐梦栀的手,颇为后怕,“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您真的……”
“怎么可能。”徐梦栀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眸中晦涩,“不会有他的孩子的。”
她后面那句说得极为小声,春饼并没有听见。
“不过您是怎么知道二小姐会对您使绊子的?还让奴婢早早就备好了血浆。”春饼有些好奇。
徐梦栀揉了揉有些发冷的手腕,伸了个懒腰,干脆直接穿衣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