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栀欣赏着她的表情,装傻。
“王爷?什么王爷?”
她换了个姿势,伸了个懒腰,“父亲不是罚我禁闭反省吗?说我嚣张跋扈、巧令色,这还没到时间呢。”
王氏闻瞪她,“别在这儿跟我装傻!摄政王求娶你一事是不是你早就知道!”
“好啊你!我就说你怎么整天见不到人,敢情是背着我们早就跟人暗通曲款!你还要不要脸?!”
“一边勾搭圣上抢妹妹的男人就算了,现在竟连摄政王也要染指!我们相府怎么会出你这个不肖女!”
“你们相府?”徐梦栀冷笑,“怎么,进了相府还真当自己是相府的人了?要不是我娘早逝,你们还指不定在哪条街行乞呢!”
王氏说话不客气她也不客气了起来,反正这些年她也忍够了。
明面上摆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背地里却是两副面孔,她早就嫌恶透了。
“你!”王氏气得脸色通红,差点张口就要骂人了,但一想到萧宴清还在等着,她又强忍下了怒火,“这事你父亲自然之后会跟你算账,现在跟我去前厅!”
去前厅干什么自然不而喻。
可徐梦栀会去吗?
当然不会!
她自是知道萧宴清的威慑力的,不然也不会一开始提出那种要求。
如今老虎拔须指望着她去平息怒火?没门!
既如此,也就别怪她狐假虎威了!
徐梦栀打了个哈欠,依旧不慌不忙的,“可能要令母亲失望了,我这腿啊,跪了太久了,实在走不动了。”
“还望母亲去跟王爷解释解释,就说我受了罚实在去不了,望他见谅。”
王氏哪能不知道她这是故意推脱之词,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她怎么忍得住,当即就叫人道:“来人!把大小姐给我带过去!”
家丁刚想进来就被徐梦栀叫住,她冷笑警告这些人,“你们可想清楚了,如今我可是名正顺的摄政王妃,你们要是胆敢碰我,后果自己负责!”
说罢她又看向王氏,冷脸,“母亲也要想清楚,那王爷是想看着我体体面面的过去呢,还是被你们五花大绑的挟持过去。”
“这两者可是很不同呢。”
她这明显是在威胁!
王氏怒不可遏,可又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徐梦栀话语一转,又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今早那些母亲应该知道了吧,都是王爷送来的聘礼,也不知被妹妹贪了多少,我要一个不落的看见它们都还在我的院子里。”
王氏额头青筋暴起。
“还有……”
徐梦栀指甲嵌进掌心,抬眸,“你吞进去的属于我娘的嫁妆,也要一个不落的吐出来!”
“这样或许我的腿就好了。”
“不然就等着相府惹怒摄政王,我们一起死吧!”
……
正厅。
徐n一直频繁的看向外边,眉眼焦虑。
特别是当看见萧宴清神色逐渐不耐后,心跳更是如鼓雷一般,惊慌狂躁。
即便面对圣上,他也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压迫感。
想到听到的那些市井传闻,徐n心中愈发忐忑了。
就在这时,那两道人影终于是姗姗来迟。
“老爷!”
“父亲。”
伴随着那道清丽的声音响起,萧宴清垂着的眸子一顿,望向了门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