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长眼睛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去后山,那就这么定了!”
王导拍板钉钉,但随即又看了一眼通告单,眼神狂热地说道:
“不过在出发前,我们得先把今天这场重头戏拍了!”
这场戏是全剧的高潮之一:水漫金山。
虽然没有真的水,但需要初柠吊着威亚,悬在十几米的高空,演绎白素贞施法时的决绝与痛苦。
“道具组!检查威亚!”
“武行!把那把‘雄黄剑’拿上来!”
初柠被化妆师拉去补妆。虽然她心里因为那只老狐狸的存在而有些发毛,但作为演员的职业素养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有司烬在。他就在下面看着我。”
她透过化妆镜,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倚在柱子上、戴着鸭舌帽的黑衣身影,心稍微定了一些。
“王导,这把剑,我稍微处理了一下。”
另一边,胡青笑眯眯地走到道具师身边,手里拿着那把原本是木头做的、刷了银漆的道具剑。
此时,那把剑的剑身竟然泛着一层诡异的青光,原本钝的剑刃变得寒光凛凛,透着一股不祥的杀气。
“胡居士,这是”
道具师是个老实人,觉得这剑有点烫手。
“这是为了追求真实感。”
胡青啪地打开折扇,遮住嘴角的冷笑,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催眠:
“只有真正的利器,才能逼出初柠小姐最真实的恐惧和演技。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事的。这是‘仙家’赐予的法器。”
在那股檀香(狐臭)味的熏陶下,道具师的眼神逐渐变得呆滞,木讷地点点头:
“是为了真实感换真剑”
不远处,司烬的耳朵微微一动。
他虽然没回头,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换真剑?把木头变成精铁?”
“老东西,你是真当我不存在,还是急着想去投胎?”
“action!”
随着王导一声令下,巨大的吊车启动。
钢丝绳紧绷,将初柠缓缓拉离地面。
五米十米十五米。
初柠悬在半空,脚下的景物变得渺小。虽然她没有恐高症,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特别快,总觉得那根细细的钢丝绳在发出一种不堪重负的悲鸣。
“初柠!表情再痛苦一点!”
地下的王导拿着大喇叭吼道,神情亢奋得有些扭曲:
“想着你的许仙被抢了!想着你要杀人!要有杀气!!”
初柠深吸一口气,努力进入角色。她挥动着宽大的白色水袖,眼神凌厉地看向下方饰演“法海”的演员。
而在那个“法海”手里,正握着那把被胡青动过手脚的青光利剑。
站在监视器旁边的胡青,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他手指藏在袖子里,轻轻掐了一个诀。
呼——
原本无风的摄影棚内,突然凭空卷起一阵怪异的旋风。
这风不是吹在地上的,而是专门对着半空中的钢丝绳去的!风中似乎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风刃,像锯齿一样,悄无声息地切割着那根承载着初柠性命的钢丝。
“嗯?”
一直看似慵懒的司烬,猛地抬起头。